“你已经动手杀掉谢久铮了吗?”
站在春厌面前的李管家问道。
他的神情冷淡,言语中更多的是试探。
春厌摇头,“没有。”
却在李管家开口前说道:“但是我有比杀掉谢久铮更好的法子,我觉得王爷比起能杀掉谢久铮,也许更想利用他。”
李管家眯眼,“哦?是什么法子,你还能让谢久铮听话不成?”
“这件事我想亲自面见王爷,毕竟如果我能利用谢久铮为王爷办事,岂不是比杀掉他更有用?李管家,这是我的功劳。”
春厌的目光不躲不闪地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同她对视良久,也觉得春厌若有这等本事,能效忠王爷,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朝春厌扔了一个小药瓶,春厌伸手接住飞过来的小药瓶,只听得李管家说道:“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春厌将小药瓶中的药丸倒到掌心,毫不犹豫地塞到嘴里。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一下王爷。”
春厌点点头,袖口下的手指却弯曲握成拳,一时间激动得心脏都快了几分。
她手指摸向藏在腰间的刀片,确保其锋利坚硬,能轻易割破人的喉咙。
“哪个?”魏邢手指撑着额头,后背靠在椅子上询问道。
“就是王爷那天要我送到太傅府上的丫鬟。”
魏邢回想一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他听到谢久铮的消息,恰好看见自己面前有个丫鬟低眉顺眼,随手一指让人将她送给谢久铮。
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谢久铮会这么蠢,将我送给他的丫鬟留在自己身边?”魏邢显然不太信李管家的话。
一个小丫鬟能影响到谢久铮?
更别说他一开始就是一时兴起,也不指望这个丫鬟能成事。
李管家在魏邢面前恭敬地弯着腰,“确实是这样,她说有法子能让谢久铮听话。”
魏邢眸光微亮,来了几分兴趣,“她有这等本事?本王记得她没有倾城之资。”
“或许谢久铮就喜欢这样的。”
魏邢颇为认同,难不成这次送人还送对了眼?岂不是老天都在助他?
“叫她到本王面前来,本王亲自瞧瞧她。”
李管家应了一声“是”,弯腰退了下去。
春厌再次踏进魏邢的院中,走进房间,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生怕被晋王瞧出自己的心思,提前暴露,全程都是小心翼翼地,她一边干活一边寻找刺杀晋王的时机,还没寻到时机,晋王却突然看向她,让她把脸抬起来,朝李管家吩咐一句,她就被李管家派人拉到偏院,逼着吞下毒药送上马车。
春厌一边想,走进去的步伐比上次更加从容。
待在谢久铮身边,她还是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再次面对晋王魏邢,她不会再惶恐。
魏邢坐在椅子上瞧着她,十指交握放在腹前,黑眸警惕地审视她,缓缓开口,“你就是春厌?”
春厌朝他下跪行礼,低头说道:“是。”
“你说你能利用谢久铮,有什么法子?难不成谢久铮真对你了心思。”
这事魏邢有些不相信,谢久铮是什么样的人,他可太了解了。
他质疑地看向春厌。
春厌明显能感受到藏在腰间的刀片抵着腹部,她抬头看向魏邢。
魏邢身形高大,哪怕坐在椅子上,气势也比较摄人,换之前春厌根本不敢直视魏邢,生怕下一秒就被吓得露出马脚。
而这次,她静静地打量,推算着自己是否能成功。
很遗憾,以她现在的距离,力气,大概率无法成功刺杀。
她垂眸,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落,刺杀晋王的想法再次压下,先取得晋王的信任,能贴身在行刺他。
不急!
春厌安慰自己。
她都能忍这么久,何必没把握地行刺晋王。
“是的,太傅很喜欢奴婢。”春厌回道。
“何以证明?”
春厌从怀中取出帕子双手捧上前,眼神清明,脸上毫无羞怯,“这是奴婢的落红,太傅已经破了奴婢的身子,王爷可让嬷嬷查验。”
魏邢挺直身子,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春厌身边,抓过她手上的帕子打量,目光再次落到跪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
第一次正经地打量起春厌,“你再把脸抬起来,让本王好好瞧瞧你。”
春厌听话抬眼。
春厌不算丑,但是对于晋王这种阅美无数的男人来说,她的相貌还不够让一个男人沉沦。
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久铮那人可是以不近女色出名,而面前的这个小丫鬟能做到这个地步,简直超乎他的预料。
春厌不懂谢久铮是怎么想的,但是谢久铮给她买各种珠宝首饰,承诺要娶她,并且和她发生亲密关系这都是事实。
在晋王面前,她也不需要保证谢久铮对她是真心的。
“不知,太傅对奴婢很好。”
魏邢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春厌,眼眸发光,“本王真是没想到……好,很好!”
春厌看着魏邢的脸色,适时表忠心,“奴婢愿意成为王爷手中的最锋利的刀,尽心效忠王爷。”
她的目光极尽欺骗性,让魏邢很是受用。
魏邢并不在乎春厌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只知道她能成为一颗有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