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三五小说网 > 被校草的信息素拿捏了 > 第13章 他的体温比信息素更烫

第13章 他的体温比信息素更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陆砚辞的膝盖包了三天纱布。

三天里他每天早上照常给我带早餐,菜包或豆腐脑,咸的,加一勺辣椒油。豆浆永远是现磨的,温度刚好入口。他走路的时候左腿着地力道比平时轻了大约三分之一,上楼梯时右手会扶一下栏杆,但脸上从来不露任何吃痛的表情。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他在忍疼。

便签还在继续。第十一张写着:“今天膝盖不疼了。别担心。”第十二张:“你上课偷看我膝盖三次。我都看到了。”第十三张只写了两个字:“甜的。”没有上下文,没有前因后果,只有“甜的”两个字。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我每次偷看他膝盖的时候,白茶味会变甜。

我没有反驳。实验数据不会说谎。

第四天,纱布拆了。伤口结了深红色的痂,边缘开始发痒——陈姐说这是愈合的迹象,不能挠。陆砚辞听完“嗯”了一声,当天下午就出现在篮球场上,投进了二十个三分球。我在场边看生物竞赛资料,余光里全是他在球场上的身影。他跑动的时候左腿发力已经完全正常了,起跳高度甚至比受伤前还高了一点。

然后他朝我走过来。球衣湿透贴在身上,头发被汗浸得打了缕,手里拿着篮球,食指顶着球转了半圈,没转稳,球掉在地上弹了一下。他接住球,单手夹在腰间,低头看我。

“起来。”

“……干什么?”

“上次答应你的。教你接球。”

我放下资料站起来。九月底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操场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落在我脚边。他带我走到排球场后排位置,停在边界线旁边。地上还有上周我摔倒时踩滑的那块草皮,边缘的泥土被踩翻了一点,草根露在外面,像一个小小的疤痕。

“接高球不能倒着退。”他把篮球放在一边,站到我面前,用没受伤的右腿轻轻碰了碰我的脚后跟,“侧身。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放在前脚掌。判断落点的时候眼睛看球不看地板,余光看边界线。”

我照做。他绕到我身后,伸手调整我的肩膀角度。他的手掌落在我肩膀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他之前在器材室把我按在墙上时手掌也是这个温度——凉的。但那时候他的信息素是收着的。此刻他的信息素放了一点出来,淡淡的雪松味混着运动后的热气,裹住我整个人的轮廓,像是往肩上披了一件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羽绒服,又暖又轻。

“然后退的时候用交叉步。”他在我身后示范,声音就在我耳朵上方,“左脚往后交叉到右脚后面,右脚再往后撤一步。这样重心始终在身体正下方,不会后仰。”

我试了一遍。动作僵硬,像个刚学会走路的机器人。他看了片刻,走到我面前。

“你怕摔。”

“我没有。”

“你有。你倒着退的时候肩膀会缩。这是上次摔倒的肌肉记忆。”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这样,你接球,我在你身后。你往后倒也没关系,我接住你。”

“你膝盖刚好。”

“膝盖好了。而且接你不费膝盖。你轻。”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然后我点了点头。

他站到我身后大概一臂的距离。我侧身,判断落点,用交叉步往后撤。第一次还是没找准节奏,退得太快,脚后跟绊了一下,身体往后晃。后背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结实,温热,稳稳当当。他的手扶在我腰侧,只扶了一下,等我站稳就松开了。

“对,就是这样。再来。”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我的交叉步越来越顺,后退的节奏越来越稳。他每次都在我身后一臂的距离,有时候我退得太急会撞到他,他就像一棵生了根的松树一样纹丝不动,手掌在我肩头或腰侧轻轻搭一下,然后松开。

第五次。对面的人发了一个高球,落点刚好在边界线。我侧身、交叉步、后撤、判断落点——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球落在我前臂垫球的最佳位置,稳稳弹起来。我垫完球落地,脚下很稳,没有晃。

“成了!”我转头。

他站在我身后。很近。我转头的时候鼻尖差点撞到他胸口。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勾了一层金边。他低头看着我的表情——大概是我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的、带着点得意和期待表扬的、藏不住的笑容。他的眼睛颜色忽然变深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没反应过来的事。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不是拍,不是揉,是轻轻地按住,掌心贴着我的头发,像是要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用一个动作来代替。他的手掌和之前一样是凉的,指尖穿过发丝碰到头皮的触感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

但下一秒,那片雪花就化了。

他的体温变了。从凉的变成温的,从温的变成热的,最后变成烫的。掌心发烫,指尖发烫,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热量从他接触我的那一点开始蔓延——后脑勺、耳尖、脸颊、脖颈——像有人在我身上放了一把火。他的信息素在同一时间浓了不止一个量级,雪松味不再是冷冽的松林,而是被太阳暴晒过的松脂,辛辣、滚烫、带着木质燃烧时的焦香。冷泉化开了,变成温泉里蒸腾的热雾。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和那天信息素适应时一样——琥珀色变深,边缘泛红。但这次没有恐慌,没有失控。只有一种异常克制的、清醒的、把所有冲动都锁在牙齿后面的专注。

“你的体温——”我张了张嘴。

“失控了。”他说,声音低沉,但平稳,“暂时控制不住。一会儿就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