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了过来,声音雄厚,听起来是正值壮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要求随便提,我只要你跟我走,为我做事。”
“不去。”墨向好拒绝的毫不犹豫。
那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一直以来都是先谈条件然后慢慢了解,最后拒绝或答应,没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再开口的时候,语气都多了几分呆气,“为什么?”
墨向好的理由也很简单,“不想去,遮遮掩掩的,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其实主要是他就喜欢无拘无束,让他只为谁做事,怎么可能。
那人也不爱浪费口舌,直接冲了上来,“那我只好用些手段了。”
“小心。”
墨向好都准备好接招了,谁知万遇青将他往身后一拽,一个箭步上前跟那人对上一掌。两道力量产生的冲击掀飞了院子里晒的药,落叶如雨一般落下。
万遇青不敌,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
余光瞥见墨向好捂着胸口,脸色难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那黑衣人又打了上来,万遇青拔剑迎敌。内力不济,却有一把好剑,再次对招得心应手了许多,硬是跟他对了好几招才伤得吐出一口鲜血。
见状,黑衣人正得意,一把重剑直直插入他面前的地下打断了他想要乘胜追击的动作。
那人一见那重剑,不等人来便落荒而逃。
万遇青和墨向好也没来得及看清后来人的样貌,她拔出重剑追着那人而去。
万遇青没跟着追去,回头发现明明动都没动一下的墨向好也口吐鲜血,看起来比他伤的还重,回到他身边将人扶进屋内。
毕竟是第一次下山,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慌乱的用手抹去墨向好唇边的血迹。他终于发觉,自己重伤却没有多痛,甚至还能行动如常,又看了一眼墨向好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墨向好摆摆手,从腰间一个布袋里取出药丸吃下。
他知道墨向好药王的身份,见他吃了药便不担心了,但不愿意放弃问出真相,左手的剑重重抬起又砸向地面,发出震响,吼道:“说!”
墨向好浑身一抖,抬头便对上万遇青狠厉的眼神,心想我真是怕了你了。
他说:“知道逆天改命有违天道是什么意思吗?”
万遇青显然没想到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没说话。
“还不是因为,解开了你的药人禁制。”墨向好云淡风轻的解释,“我的药人之术几乎不可逆,所以解开你的禁制相当于逆用秘术,所以你恢复神智以后,只要受伤我会遭到反噬。这也是为什么不拿你试药的缘由,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闻言,万遇青沉默一瞬,盯着墨向好的唇,若有所思的问:“你为什么解了药人术?难不成你真是因为怕无念派找你麻烦?”
他不这么认为,毕竟他可是带着白狼硬闯无念派的,怎么会怕?
而且万遇青一直有种错觉,天不怕地不怕的墨向好,似乎有些怕他。
墨向好眼珠滴溜一转,激动的不行催促道:“是啊,所以你赶紧回你的无念派去。”
“不回。”
他就知道,万遇青犟的很,“不是,到底为什么?你去别处也行,非要缠着我才行吗?”
万遇青理直气壮:“是,我跟定你了。”
墨向好心里清楚一切是因为自己而起,无奈挥手,“算了算了,随便你。”话音刚落又惊呼,“下次别挡我前面,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耽误我发挥。”
他只后悔当时看中他的内力,把他带回来做成药人,要是丢下他不管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渐渐平息,他回过神来想,刚刚那人到底是什么人,反正不是好人。他认出来后面追过来的人是李殿,李殿向来只管铸剑磨刀,不问世事,为何今日会突然出现?
反正最近江湖上哪里都乱的很,什么糟心事都有。
...
常谒在原青城多呆了几日,查无所获,于是暂时放弃了继续追查银离丝,齐无巍告诉他七年前那件事之后,他们兄弟四人各怀异心,大吵一架后感情破裂,各奔东西。齐无巍是因为找到银离丝,一直没告诉其他人,剩下的三个人也是带着秘密分开的。
顺着距离,下一个该去找花蓟。
走前,他悄悄去看了一眼周尽伊,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想去看一眼,可惜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只觉得左脸还疼的厉害。
和州珉城一样,常谒到了地方还是先在城里打探情况。花蓟和齐无巍不同,齐无巍是师承琉焰门,后来一步步走到掌门这个位置,而花蓟则是自立门户在这一城之中。
刚进城不到两刻钟,常谒就从百姓口中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如何也想不到花蓟能做出这样的事。
“花莞钰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