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上官蔚京看见厉潮声很惊喜。
厉潮声换了一身黑色休闲服。外套的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搭和隐隐约约的银质项链。
他推门下车,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先抱了下上官蔚京,提了提手中的纸袋,笑着说:“给你买的,非遗梅花酪,他家限量,天天排着长队,有钱也得排。”
上官蔚京惊奇道:“这么好吃?”
厉潮声:“尝尝。”
上官蔚京接过纸袋,打开。
纸盒里面躺着六只梅花样式的酥饼,白色酥皮上染着红,像是梅花的花蕊似的。
浓郁的梅花香与清浅的牛乳相结合,只往鼻子里钻。
她咬了一口,绵密的甜在舌尖化开,浓郁醇香的馅在唇齿间流连。
“好吃!”上官蔚京眼睛一亮,问他:“排了多久?”
厉潮声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下巴微微扬起,笑得有些得意。
“几个小时吧。”
“差点被人插队,我眼睛一瞪,那人自己就走了。”
看着厉潮声得意的模样,上官蔚京有点想笑,难得看他这副少年模样。
“知道吗?等那么久。”上官蔚京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问他。
厉潮声抹掉他嘴角的碎屑,脸上的表情轻飘飘的,“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对我来说,我想做这些事,也想你吃到这么好吃的梅花酪,这就够了。”
上官蔚京有些脸红,咳了两声偏过头。
“明天去不去骑马?”
上官蔚京:“你家的马场吗?”
厉潮声:“嗯。邀请你来玩。”
上官蔚京:“好呀。”
上官蔚京:“我还没有骑过马呢。”
厉潮声摸摸她的脸,说:“那我明天过来接你好不好?”
上官蔚京眼神闪了闪,本想邀请厉潮声上楼坐坐,但一想到九姐姐,上官蔚京有些怂:“好,那你明天来接我。”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厉潮声笑着摇头,“不需要,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厉潮声本来还在想,这两天能邀请上官蔚京去哪里,听说二哥厉川半年前得了一个马场,前些日子才装修好,已经通过测试,正打算开放呢。
听到这儿,厉潮声立马问厉川要了一天的马场开放权限。
厉川问他,“要来干嘛的?”
厉潮声:“哦你别管了。”
厉川:“……”
嘴上说着不行,实际上晚上就把权限钥匙送过来了。
只是厉潮声不清楚,实际上厉川还有一把备用钥匙,等第二天厉潮声带着上官蔚京过来马场的时候,还不知道厉川就站在别墅二楼看着他们。
上官蔚京问:“这个马场还挺大的。”
厉潮声:“是。我二哥光是修缮这个马场就花费了半年的时间,投了将近一个亿。”
厉潮声:“要去看看马吗?二哥说前天刚接生了两匹小马。”
上官蔚京忍不住心中感叹:还是有钱人会玩。
厉潮声:“我二哥就喜欢马。”
上官蔚京:“我阿哥也很喜欢,但是他不喜欢养。所以他经常会去非洲那边看野生的。”
厉潮声:“你哥哥很喜欢……探险?”
上官蔚京:“算是吧。我阿哥的摄影技术很厉害,而且很喜欢拍一些野生动物。”
厉潮声竖起大拇指,“厉害。”
走着走着,就到了马圈。
上官蔚京一个一个看过去,也认不得是哪个品种的,棕色的马、黑色的马、红棕色的马,还有一匹白到发光的马。
上官蔚京在它面前停下了脚步。
毛发白嫩,身形优越,一举一动竟很优雅大气。
上官蔚京:“……”
厉潮声给她解释:“这匹马是土库曼斯那边的汗血宝马,私人飞机空运过来的。”
上官蔚京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之前一直在训练、出任务,训练、出任务,也没机会去看这些,之前裴爷爷送给温家的马场,她也没有去看过。
有个中年男人签了两匹马过来,对着厉潮声恭敬道:“三少爷,这是您要的马。”
厉潮声签过来,“嗯,我这不需要人了,你先走吧。”
上官蔚京看着那两匹温顺的骏马,一匹枣红,一匹雪白,毛色油亮,显然被照料得极好。
她伸手摸摸枣红马的脖颈,马儿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厉潮声牵过那匹白色的马,拍了拍马背,说:“这匹性格最温顺,适合新手。上来试试?”
上官蔚京点头,按照厉潮声教她的动作踩上马镫,动作干脆利落坐上马背。
她从小训练,身手协调性很好。
坐上马背,视野猛然拔高,手脚顿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厉潮声看她,忍不住笑:“放松,别绷着劲儿。”
“腰背挺直,腿夹住马腹,缰绳别拽太紧。”
他说着走上前,一手扶着马鞍,一手托住上官蔚京的小腿,帮她调整位置。
手掌温热有力,隔着布料传来温度,上官蔚京耳根微微发热。
“这样舒服吗?”厉潮声仰头问她,目光专注。
上官蔚京清了清嗓子:“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