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姝:“迦蓝那边呢?有消息传回来吗?”
上官霜洄动作停了,叹了叹:“迦蓝真是,在京城如鱼得水,自在的不得了。”
上官明姝:“十月份的政言台会议她还能回得来吗?”
上官霜洄:“这个她跟我说了,会来的,找个借口就是了。”
上官明姝:“那行的。想用用她的脑子,竟是些鬼主意。”
上官霜洄和上官墨互相对视一眼,很是无奈。
上官蔚京只用半个月的时间就在后岛新兵营坐稳了位置,通讯官见了,四大教官也都见了,就剩一个红教官卫灼一直没见到。
她去问了上官隐。
上官隐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他还是解释:“跟小五一起去出任务了。”
上官蔚京有些失落:“好吧!”
上官隐:“怎么?这么想见他?”
蔚京:“我听说他在新兵营很猛来着,我想见见罢了。”
上官隐想说点什么,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会见到的。”
蔚京也不执着。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偶尔上官蔚京会想起某人,说过一定会来找他的某人,到现在还没来。
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结束半个月的训练,蔚京回了前岛。
这天上官霜洄来找她,脸色很是凝重。
上官蔚京略有些忐忑,“大姐姐,怎么了?”
上官霜洄问她:“五天前,瓦特纳王庭内乱。国王病重不治去世,大王子二王子在王宫发生冲突,双方都有伤亡,在内阁官员选举时,佩拉王爵突然发难,指控大王子二王子联手杀害国王。
然而,就在第二天,佩拉王爵的府邸遭到恐怖分子袭击,佩拉下落不明。”
上官蔚京有些疑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官霜洄定定的看着她:“你知道佩拉就是时昭昭吧?”
上官蔚京点头。
她早知道。
上官霜洄:“佩拉在王庭发难时,身边有一亚裔男子,在佩拉下落不明之后,这位亚裔男子被王庭通缉,大王子认为他就是指挥恐怖分子袭击佩拉的幕后黑手。”
上官蔚京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
上官霜洄:“这种事只要被指控,就没有可能不可能。”
上官蔚京皱眉。
上官霜洄:“厉家在华洲郡入了股,厉潮声是家中幺儿,如果他站在珍珠岛这边,那我们的势力进驻华洲郡就会很容易。”
上官蔚京脑中思绪纷乱如麻。
上官霜洄:“之前小九不想让你接触厉潮声是因为裴子衡,现在让你接触他也是因为他本身有价值,小十四,你怎么想?”
上官蔚京:“……我,我不知道。”
上官霜洄:“给你时间,去或不去,交给你来决定。”
上官蔚京难得沉默。
在上官霜洄走出别墅的最后一刻,上官蔚京坚定地说:“大姐姐,我要去。”
上官霜洄一时间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上官蔚京走到她面前,“我想去。”为了厉潮声罢!
上官霜洄:“好。”
—
上官蔚京离岛前往瓦特纳那天,几个在岛的哥姐都来送她了。
明姝不宜见光,就没来。
明允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傅权,澳大利亚财富排名前三的华裔傅氏家族的掌权人,华尔街的建立者,参议院占有独立议员一席,属于联盟党中话语权最高级别。
上官蔚京刚听说他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这人这么牛,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能够左右澳大利亚总理地位的一个人,就这样被明允少爷拿下啦?!
听完,上官蔚京只有鼓掌。
上官明允过来,送给她一把枪。
“瓦特纳现在乱糟糟的,那边不禁枪,把这个拿着,保护好自己。”
上官蔚京:“谢谢明允哥。”
上官明允:“剩下的弟弟妹妹里就你最小,虽然出了不少次任务,他们还是不放心你。”
上官蔚京脸微微红了。
以上官霜洄为首,几个人都过来跟她嘱咐。他们都知道,这一次上官蔚京一走,就像雏鹰离巢,珍珠岛就只能成为家乡了。
登上私人飞机前再最后看了一眼珍珠岛的方向。
海面上金光铺了万里,珍珠岛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海雾里,像一枚将合未合的贝。
再飞得远些,珍珠岛被藏在了一片礁石群岛中,不仔细辨别就分辨不出。
上官蔚京把脸别过去,视线落在窗外碧空如洗的天空上,神情恍惚一瞬。
美丽的珍珠岛啊!
—
瓦特纳王国是属于北欧的一个内部自治的国家,首都雷克雅克。
冰山与火山的碰撞,有极夜,有午夜阳光。
是瓦特纳独有的风景。
上官蔚京抵达的时候是当地下午三点。刚出机场,扑面而来的带着海风清冷气息的风,眼前一片毫无遮挡的、荒凉到近乎失真的苔原,太阳挂在海平面上方,将整块海面镀上一层冷金色的光。
上官蔚京裹紧身上的黑色大衣,拎了一个小箱子走出机场。
有些许奇怪的视线穿过她,又偶尔停留在她身上。
上官蔚京皱皱眉。
身前停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五官立体饱满,短发,穿一身深灰色的户外冲锋衣。
“Hello, I'm Inga. I work for Mr. Li.”英语带了点口音。
上官蔚京一愣,“你好。”
来接她的是厉潮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