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无语了，白她一眼，扭头又戳戳靳月明。

“诶你就说像不像？你真的没有闻到那浓郁的百合香气吗？”

靳月明推了推眼镜，捋了下头发，语重心长的拍拍李薇薇的肩膀：“好好学习，不要想这些。”

李薇薇崩溃了，怎么就说不通呢？怎么就没人信呢？她的姬达可是很准的啊喂！

她独自哀嚎了一会，发现根本没人理她，干脆化悲愤为食欲，等众人反应过来零食已经空了大半。

吃完东西，李薇薇拉着张萌出去串门，说要找隔壁班的同学拍照，靳月明则是被方老师叫走了，周围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阳光从树荫的缝隙漏下来，斑斑驳驳的落在垫子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远处同学的嬉笑声模模糊糊的传来，像是隔了一层水。

江栖抱着膝盖看远方，林珞在她旁边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风吹过来树叶沙沙的响，有树叶落到林珞头上，林珞没有发觉。

江栖发现了，抿嘴笑了笑，才伸手帮她弄下来。

林珞没能睡多长时间，因为要集合回学校了。

方老师挨个叫人回去集合，林珞和江栖依旧拿着签到表一前一后登记，确认都到后才一前一后上了车。

还是来时的座位，林珞靠窗，江栖在她旁边坐着。

车子晃晃悠悠出了停车场。

林珞学聪明了，提前含了个话梅在嘴里。

爬了一上午山，同学们也都累了，虽然还有些在小声说话，但很快都安静下来。

林珞靠着窗，听着耳机里的纯音乐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江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到最后也睡着了。

车身颠了颠，二人的身子晃了晃，越来越近，最后靠在一块。

车窗上映着二人的轮廓，挨在一起，分不太开。

前排李薇薇水杯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碰巧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睡觉。

她睁大眼睛，嘴角止不住上扬。

卧槽卧槽卧槽，我磕到真的了！

她摇了摇身旁的张萌，后者睡的正香，摆摆手不想理她。

李薇薇有点憋屈，吃到这么好的饭竟然没有人能一起分享。

她先左看看，再右看看，确保没人看见，然后掏出手机对着睡着的二人快速拍了一张，转身坐好。

照片里车窗外阳光正好，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轮廓照得很柔。林珞的头微微偏向江栖那边，江栖靠着她的肩，两个人的额发蹭在一起，分不出哪缕是谁的。

——

大巴到学校时已经快六点了。

方老师在前面挨个叫醒睡着的学生，车厢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家迷迷糊糊的收拾东西下车。

林珞跟江栖是几乎同时醒的，二人错头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

距离比想象中的要近。

两人额间的碎发被车窗缝隙灌进来的风吹乱。

林珞率先反应过来，往后靠了靠，拉开了点距离。

“下车吧。”声音有点哑，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

“嗯。”江栖应了一声，低头收拾东西，动作不紧不慢，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除了她同一个扣子扣了三次才扣好以外。

林珞看在眼里，她垂眸笑了笑，把耳机收好放回口袋。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方老师在交代最后的注意事项。天色有点发暗，风吹在身上有些发冷。

林珞把拉链拉到头，抬手揉了揉后颈，睡久了有点发酸。她揉了两下，手放下来的时候，余光瞥见江栖正看着她。

“怎么了？”

“没事，”江栖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你脖子上红了一块。”

林珞伸手摸了摸脖子，没摸到什么。

“在哪？”

“左边，”江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示意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收回手，“不过快消了，没事。”

林珞“嗯”了一声，没再管。

方老师宣布放学，人群作鸟兽散，三三两两散开直奔校门口。

两个人并肩往校门方向走，步伐不快不慢的。

晚风把两旁的银杏树吹的沙沙作响，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

两人一路聊些有的没的，很快到了车棚。

取了车，二人往门口走去。

江栖看了看林珞，她的耳尖还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其他原因。

把江栖送到楼下，林珞朝江栖点了点头。

“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见。”

“嗯，你也是，明天见。”

江栖目送林珞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上楼，换衣服，手不经意间摸到口袋里的东西。

一片叶子，从林珞头上拿下来的那一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口袋里的，一直忘了扔。

她定定的看着那片叶子，看了好一会。

最后她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把叶子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