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喝酒真的不会醉吗?”知微站在一旁,看着服务生打扫干净,才理着裙摆坐下。
“我们点饮料就好了呗。”白言往里一做,翘起二郎腿开始点单。
祝知微凑了过去:“很有创意的菜单嘛,饮料也好多。”
晏匙懒得选,让他们先将招牌上一遍。
“我又不在乎成不成年。”
看着那边两人投来嫌弃的眼神,黑发男人摊了摊手:“酒精而已。”
祝知微勾了几款度数较低的饮料,白言出手夹起了她的笔,一副无赖的样子,
“你难道不好奇武魂殿是怎么放我出来的吗?”
“我正在等你讲给我听。”
银发男孩顿了顿,伸手把碎发往后撩,将笔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靠着座椅往后一躺:“其实也很简单,我现在算是武魂殿派出来的卧底吧。”
祝知微明白了,她点头,配合道:“这件事告诉我会不会不太好。”
白言耸了耸肩:“教皇大人会理解我的。”
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知微也就没有追问。
“说起来小柒还没有被放出来吗?”她又抬头看向晏匙。
“昊天宗毕竟闭门了许久,这个决定对他们来说意义很大,不可能轻易揭过。”
祝知微是真的很好奇:“昊天宗为什么要闭门,他们不是第一器武魂吗?”
“武魂殿的缘故,它们之间有仇。再加上实力不弱,不止目前的教皇比比东,沉寂的供奉以及99级极限斗罗千道流,斗罗以上魂师保守20位。”白言估算道:“武魂殿的班底一直强大,许多平民天才都留在了那里。”
知微眼睛微微挣大:“如果我们现在和……”
“咳咳。”晏匙遮掩了一下:“人多耳杂。”
女孩点点头,咬着吸管开始脑内交流。
[叫我猪猪女王(祝知微):如果是这样,小柒的武魂岂不是不能暴露。]
[他是你的爱人那我是谁(白言):不能只看世仇。武魂殿和昊天宗的仇大,但当今教皇对小柒的仇不一定有那么大。考虑星罗帝国,以及我在内的各种因素,教皇不一定会对她怎么样。]
[叫我猪猪女王(祝知微):吸气.jpg 那除了教皇的人会不会有意见呢]
[他是你的爱人那我是谁(白言):也许会吧,但就算有意见,朝我们开炮,也得先掂量掂量,是否急着开战。我们背后还有一个星罗。]
祝知微点了点头。
晏匙摇了摇酒水:“这其中变故还是挺多的,我也不敢说星罗是否会继续支持我。”
“谦虚了。”白言知道星罗的弯弯绕绕,就凭现在晏匙半神的身份,在星罗是能横着走的。
“说起来,老大在哪里,她去找其他人了吗?”
“她…在闯本地副本。”晏匙这么解释杀戮之都,“大概要闯段时间,前期魂师大赛没抽到团体赛,我们几个先顶上就好了。”
祝知微点了点:“要是抽到团体赛了呢。”
“可以搞黑幕,这对我们来说应该不难。”白言指了指晏匙,又指了指自己。
“也可以去挖一个魂师。”晏匙清空了两杯酒饮:“或者找个托。”
“你和孟依然关系不错,我们也可以挖她。”晏匙撑着半边脸,喝着酒。
“行。慢慢玩,索托城好的酒馆不止这一家,之前我找戴沐白打听过,喝完这些我们换下家。”祝知微晃了晃手,提议。
“你跟戴沐白关系很好吗……这个人可不行啊,他有炼铜癖的。”白言正襟危坐,“朱竹清小他多少,他都下得去手,要跟对方谈恋爱。”
“这么变态——”
“没有——”
晏匙又觉得合理:“他确实是个纨绔,不受宠的纨绔。”
“虽然给他洗白听起来并不舒服。”祝知微表情难言:“这个人确实□□,暴躁,但是他和我说过只把竹青当妹妹,也没对未成年下过手。”
“他都又p又暴躁了,你怎么能信他的鬼话。”白言苦口婆心,“满口都是妹妹,原著他看朱竹清的心思哪里只是妹妹。即便这只是平行世界,本性也不会变成什么样的。”
晏匙也附和:“猪还是太单纯了,星罗皇室的关系很复杂。”
提起星罗皇室,知微有话要问了:“你以前和戴沐白朱竹青相处过吗?”
“我总觉得他们被你们星罗的一个神秘人,变得很有自虐倾向。”
“怎么的说法。”白言挑了挑眉。
“他们说,就算要死,也只会死在他手上。”
晏匙有些意外:“我手上吗?我还以为他并不认同我。”
“穷尽一生,死在神明的手上。”白言拨弄花瓶里的玫瑰:“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本来就很浪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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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克的夜风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