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给他。”
“哥我——”
“我让你还给他。”
萧铭朗无可奈何似的把手机递了过去,叶银啸接过来,轻轻“呃”了一声。
“他和你说了什么?”
叶银啸抿了抿嘴唇,轻轻叹了口气:“他和我说你要结婚了。”
“你信了?”
“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萧铭御应该是松了一口气:“行,你把电话放桌上,开免提。”
叶银啸乖乖照做。
接着,家主的声音就从听筒那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萧铭朗,你听好。第一,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第二,谁让你来的,你就回去告诉谁,我的态度永远不会变。”
这笔账也不会就这么过了,萧铭御估计会一笔一笔地和他算。认错没用,与其祈祷萧铭御大发慈悲,还不如祈祷叶银啸不记小人之过,不告诉萧铭御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现在,哪里来的滚回哪去。”
他越俎代庖地下了逐客令,叶银啸也不好说什么,萧家人的事就交给萧家人自己解决。两头都是天龙人,折了谁的面子都不好说。
眼瞧萧铭朗站了起来,他也四肢僵硬地站了起来,挂掉电话,又把手机揣进兜里,礼貌地送客出门。看他脸色不太好,还给人拿了一份刚做好的雪媚娘,说路上小心。
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叶银啸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得承认萧铭御把电话反打过来的那一瞬间是开心的,知道他没在相亲也是高兴的,甚至短短的几秒内脑补出来了一部偶像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矫情。
可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矫情。
萧铭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叶银啸脑子里就一个想法,他想见他,特别想见他,满脑子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馋他的脸馋他的身子,只听得见但是看不到的感觉太难受了。
萧铭朗和他说萧铭御不可能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让他别拖累萧铭御。这些事情叶银啸当然知道,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去想万一,万一萧家的压力真的很大,萧铭御很辛苦怎么办?如果哪天萧铭御想要一个孩子了怎么办?如果哪天萧铭御喜欢上别人了呢?就像宋全义一样。
这些问题放现在来说是不可能的,是希望,但现在没法保证将来,那个充满不确定的将来。和宋全义在一起的五年没法保证一个“家”,那么现在他和萧铭御还没在一起,又要拿什么去保证?
幸福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无数人痴迷。
他叹了口气,回到沙发上坐下,忽然有些害怕。
萧铭御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一旦他习惯了这种好久很难再走出去了,这辈子估计也遇不到这样的人了。
“哥。”叶玄月在他身边坐下,满脸严肃。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了叶银啸的脊背:“你别这样看着我。”
“你都和萧铭御滚过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坦白从宽,快说。”
叶银啸有些怅惘地望着天花板,他心里堆着事儿,压根没去细想这个问题:“啊,第一次是七月——不对,你为什么要知道?”
眼看四哥抄起抱枕就要捶她,叶玄月拔腿就跑:“我草,还有第一次,深藏不露啊,我一点没看出来。”
“看出来有个屁用,玩你的去。”
“你想见他的话就大胆说,爱要大声说出来,哥哥。”叶玄月小跳着过来,“昭哥也说了他对你好你就受着。你们现在叫什么——叫暧昧期,享受暧昧期,哥哥。”
“滚滚滚,你哪学来的这些。”
“我虽然没谈过,但我当了十多年同人女,啥样的男同我都见过了,对爱情颇有心得。”
叶银啸愣了一下:“什么?”
“没什么。”叶玄月赶紧改口,“赶紧谈上哥哥,趁我这个暑假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