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来说,最近他应该是日子不好过,公司核心骨干流失,被几个大公司挖走了。
同时,美国一个公司起诉他公司技术侵权。
还有一篇分享,说他公司规模很小,虽然程序使用人数很多,但是其实他们没有找到盈利模式,现金流很紧张。
我心生叹息。徐景行娶我的目的昭然若揭。IT初创公司需要现金投入,徐家兄弟姐妹多,家族企业投资也是要决策的,不太可能无条件给他的小公司烧钱。
而我,实打实的有钱。但是,我并没有驾驭这笔巨额财富的能力。我的钱都在信托里,大哥哥,目前是我的信托代理人。
我悲伤的同时,不免生出惶恐。我爸爸,就那么信任大哥哥不会把我吃干抹净吗?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徐景行隔着门低声叫我:“宁宁,睡了吗?”
“没有、没有。”我放下手机,走过去开了门。
大哥哥就站在他身后。依然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沉静的眼神落在我身上,他说:“我先走了,你养好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说完便转了身往大门口走去。
我也跟着走出去送他。
大哥哥和徐景行并肩走在我前面。
大哥哥对徐景行说:“蒋阿姨新寡,可能情绪有点过激,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徐景行说:“没事,我能理解的。她也是疼惜宁宁。”
大哥哥“嗯”了一声。
正好电梯来了,他走进去了,站在里面对我说:“进去吧,别又吹着风。”
电梯门还没合上呢,下一秒,徐景行已经一脸紧张地把我拉进屋里。
“外面风是有点大,我又疏忽了。”他一脸懊恼。
“没事,我没有那么娇气的,你别被我妈妈吓着了。”我宽慰他。
他轻轻笑了一下,一脸无奈地摇摇头:“公主殿下,我着实被你吓到了。”
他说:“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带你出去了。”
我哼哼道:“你本来就计划了要带我去的,你昨晚故意套路我的对不对?”
他笑得一脸促狭,道:“你不是爱闹我嘛,我不过将计就计而已。”
原来早被看出来了呀!没劲……
“你公司的麻烦,会很困难吗?”我小心翼翼问他。
他正往一只长长的玻璃杯里倒茶水,闻言手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倒茶……一杯将满,他停下来了。缓缓转头看着我的眼睛,神色颇为沉重地点点头。
“缺钱吗?”我小声问道。
他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看着我的眼睛,眸色沉静,看不出悲喜。
我本来想说:“我可以给你钱,你放我走好不好?”
可是他的神色,让我说不出这种话。
我到底同情他。我说不出来那样侮辱人的话。
我换了个说法:“大哥哥同意帮忙吗?”
他轻轻笑了一下,神色和缓了许多,他说:“你不用担心,我能解决,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分析出来,大哥哥这一下午,跟他说了什么。不过没关系了,隔天,新闻就有了,徐景行的公司拿出3%的股份融资。
我不懂金融,但是新闻也说得很清晰。3%融资额不大,只是帮助市场给了公司一个估值,这样可以让员工对自己手里的期权价值有个预期。这3%的股权融资对象就是红河投资,背后实控人是我大哥哥温如璋。
关掉新闻页面。我默默打开书,继续刷题。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不再闹他,消停了很多。他似乎很忙,早出晚归。我们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