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亲我，还是申请继续反馈？”

“都有。”

“你现在很贪心。”

“是。”

姜过夷看着他。

她可以拒绝。

也可以继续。

过了几秒，她说：“批准一次。”

宇逞的眼神明显沉了一点。

“只有一次？”

“看表现。”

“表现标准？”

“撑好。”姜过夷说，“不要压我。”

“知道。”

“不要把我没说退理解成你可以一直加码。”

“知道。”

“也不要亲完以后觉得自己可以自动续。”

宇逞看着她：“知道。”

姜过夷盯着他：“你最好知道。”

“我知道。”

他低头亲下来。

这一次没有再从手腕开始，也没有再用玩笑绕过去。宇逞一只手仍然扶着她腰后，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没有把重量交给她。亲吻落下来的时候，比刚才任何动作都更实，却仍然没有把她困死。姜过夷抓着他肩线的手一下子收紧，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退。

宇逞亲了一下就停住。

她睁眼看他。

“就这样？”

宇逞停住。

这三个字比刚才任何巴掌都更像挑衅。

姜过夷说完以后，也没有躲。她仍然靠在那里，手还抓着他的肩，眼睛看着他。她明明给的是“一次”，亲完以后却问“就这样”，像是在嫌他执行得太保守，又像是在故意把刚才的临时权限往前推一点。

宇逞看了她几秒。

“姜过夷。”

“嗯？”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知道。”

她承认得太快。

“我在继续试验。”

宇逞的呼吸沉下去。

“你真的很会试验。”

“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那我现在继续反馈。”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第二遍。

宇逞撑在她身侧的手没有撤，扶着她腰后的那只手把她往床里侧稳稳带了一点。姜过夷后背陷进被子里，视线忽然从他的肩线变成了他俯身看下来的脸。她手指本能地抓紧他的睡衣，另一只手下意识抬起，却被他在半空里握住。

不是按死。

只是停住。

姜过夷看着他，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宇逞。”

“嗯。”

“你这次动作更快。”

“是。”

“你还承认？”

“因为你看得出来。”

他撑着自己，没有把重量压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离得很近，近到房间里那点纪录片声音彻底变成背景；可他仍然撑着，留着退路，也留着她说不的空间。

姜过夷盯着他：“这也算反馈？”

宇逞看着她：“算。”

“反馈范围扩大了。”

“是。”

“谁批的？”

“你问就这样。”

姜过夷差点被他气笑。

“你现在很会抓话柄。”

“跟你学的。”

“不要什么都跟我学。”

“这个已经学了。”

她看着他，手腕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宇逞立刻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放开。

“申请亲你。” 他说。

“可以。”

宇逞亲下来，这一次，她没有躲。

手腕被他停在床侧，腰被他扶住，整个人被他笼在一个很近、但还没有真正被压住的位置里。她不是完全没退路，也不是完全主动。这个中间地带让她有一点紧张，也让她身体里那点被自己审查过无数次的反应慢慢变得清楚。

宇逞比她更清楚，所以他没有再往前逼。

亲完以后，他停在她上方，呼吸落在她唇边。

“可以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