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远瞪大眼睛:“你再说一遍……你干嘛了?”
“我说我把你弄……哎呀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把你抱到床上来,不然你想睡沙发吗?不怕着凉啊?”
慕思远装作有点警惕的样子,虽然坐着,却掖了掖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一个头两只手露在外面。
周向阳有苦没处说,急得想撞墙了。
“我说小远同学啊,为什么你总是会意淫我对你有歪心思呢?我长这么一张正人君子的脸,我怎么可能干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睁眼说瞎话完全不眨眼的,慕思远直接无视了他的后半句话。
“我可没有意淫,独居青年注意一下安全,没什么问题吧。”
“好,注意安全,那现在确认我不是坏人了吧?”
“暂时。”
周向阳一把抱住慕思远,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滚作了一团。
还没等慕思远反应过来,周向阳就蜻蜓点水一样的,亲了慕思远一下。
两人对视了两秒钟,周向阳得逞一般地笑了。
慕思远的脸倏地红了,赶紧把脸捂住,想爬起来却被周向阳紧紧抱着。
他无奈,将计就计一般,一头钻进周向阳怀里。
“不容易啊,你还会主动投怀送抱。”周向阳的声音很轻,挠着慕思远的耳朵。
慕思远的声音从周向阳怀里传出来,闷闷的有点听不清:“你让我缓缓,你老这样我心脏受不了。”
“那先起来好不好?先起来洗漱,吃早饭,好吗?”
“不要,你等会。”
慕思远时常会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劣质产品,为什么周向阳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你让他觉得自己要陷在里面了。
好像不管周向阳做了什么,只要是为他做的,或者对他做的,都会让慕思远心里一软。
慕思远坐在饭桌前喝着牛奶,等周向阳做早饭。
窗台上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说来也奇怪,麻雀好像是少有的不需要猫冬的动物,大冬天的还是那么活泼吵闹。
但不得不说,一声声麻雀叫声也实实在在地给冬日的寂静划开了一道口子,添上了几分色彩。
闹哄哄的年一过,苦逼的高三生们如同丧尸围城一般回到了学校。
第一天开学,大家普遍都打着哈欠,有些懒懒散散的,只有几个向来学习好的在认真听课,好像没放过假一样。
最后一排坐着一个没在听课却精神倍棒的。
到了这个份上,周向阳觉得其实课听不听不是特别大的问题,但是慕思远在听课,所以他也想好好听一听。
没听多久就发现慕思远的领口好像没理好,有个地方皱起来了,看的周向阳强迫症犯了。
刚要拿出手机给慕思远发个消息,就想起慕思远上课从不看手机,只得作罢。
周向阳撕下草稿纸的一个小角,写了一行字,揉成纸团想扔给慕思远。但是台上数学老师讲得太激情昂扬,都不怎么写板书,偶尔转身也就是写两个公式之类的。
周向阳觉得想跟慕思远通信比玩一二三木头人还困难。
好不容易逮住老师要写一个很长的公式,周向阳赶紧把手里的纸团丢出去。结果不太巧的是,他动作早了,老师人还没转过去就看见了。
“周向阳!干嘛呢!”
如果说老常只是像个老头,这位数学王老师是个实打实的老头,教完他们这一届就退休了。王老师最看不惯的就是学生上课打马虎眼,周向阳是个大公子的事他知道,所以平时跟其他老师一样,基本上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但看见周向阳居然胆子大到上课传纸条,而且还是隔了一排座位,传给他最得意的门生慕思远的,老头忍不了了。
此刻他的眼神比阎罗王还要更狠三分,气冲冲地丢下粉笔就跑过来捡地上的小纸条,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小猢狲能在上面写点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
“小傻瓜……领口……没翻好……”老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每念一个字,周向阳的心就往上提三分。
老头念完了,消化了这句话的内容,气的他三下五除二把纸团回去,冲着周向阳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你上课不好好听,管人家领子翻好没翻好呢!”
在老王没注意的地方,慕思远暗暗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周向阳半求饶半无奈地看着老师,做了一个“求求你”的手势,老王是毫不领情,接着骂:“干嘛?我又不是庙里的菩萨,冲我双手合十还不如好好的给我听课!”
“啊是是,老师我下次不敢了。”
王老师也懒得追究他什么,低头看表发现快下课了,急急忙忙地拿起卷子把最后一题给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