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两只手交叉枕在脑后,双眼微微眯起,掩住眸底的狡黠。
“怎么样,有没有考虑抱一下我的大腿?”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艾伯顿确实比他想象中背景要厚实的多,为了伽蓝考虑,他还是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处理一下那位了。”
“好说好说,我早就看那家伙不爽了,趁此机会,跟上头弹劾一下他我可是求之不得。”
说完,艾伯顿一个挺身,从沙发上站起,拍了拍自己有些皱的西装,往门口去。
“好了,我还有事,该走了。”
万殊点了点头目送他走了。
伽蓝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哥哥,你好像对这位叔叔很有耐心。”
这人话这么多,哥哥都耐心地听完了,而且他每天能和哥哥在一起的时间比他长多了。他不想这样。
“嗯,他是我老板。”
万殊没有听出伽蓝话里的吃味,也起身准备去四处看看。
转头想起还有个伽蓝,便问他
“你跟我去转转?”
还没伤心多久,伽蓝就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哄地出奇。
“走吧,哥哥”
他们走出房间,来到靠近擂台的桅杆旁,场上又是一个新的“裁判”正在表演斗兽节目。
这回对面的是一只双目猩红的大象,那头象比昨天与万殊对拼的聂戈夫狮更加高大,也不知道艾伯顿从哪搞来的这些凶兽。
这次的“裁判”显然只是个普通人,连反击都做不到,就被那头象弯曲的利齿给洞穿胸腔。他可怜地挂在长牙上,然后被无情地撕扯下来。
血,像喷泉般洒满了整个擂台,像一幅诡异的画作,透露着一股另类的美。
“害怕吗?”
万殊的声音响起,他神色淡然地看着擂台上的场景,问伽蓝。
伽蓝大脑飞速运转,仅是几秒,他就磨蹭到万殊的腿边,抱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哼哼唧唧道
“哥哥,这里好可怕,都是血”
表演痕迹有点重,万殊一眼就看出他是装的。
但他没推开他,只是伸手搓了搓伽蓝的耳朵,淡淡地陪他演
“不怕。”
明明没有用力,但此时伽蓝的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好开心,哥哥安慰我了,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万殊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孩就是得哄,开心的时候跟你撒娇要哄,不开心的时候要哄,假装不开心也要哄。
以为自己找到了养娃秘籍的万殊终于有了办法。
于是在很久以后,因为万殊老是哄,就导致某人有些无法无天了,最后还差点把他自己给搭进去,当然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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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顿不愧是区长,权力似乎就是要比副区长大一些,没过几天,李骁母子就带了东西站在校门口,似乎是专门在等万殊来接人
万殊来的时候,还没接到伽蓝,就被这二人拦下,李骁母亲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后颈微微低垂,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先生,我们是来道歉的,这件事情是我们家这小兔崽子的错,我和他爸已经在家狠狠教训过他了,求您原谅我家孩子”
“你们这话不该对我说。”
万殊眼皮微掀,淡淡的回答
这时,伽蓝正好从门口出来,李骁母亲立马心领神会,拽着自家儿子就直奔伽蓝。
又一番道歉。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但我不接受”
伽蓝想要跑回万殊身边,但这两人老是挡着他,一时间有些恼火。
那女人见这小孩油盐不进,慌了
该死的,谁知道这两人背后居然是区长,害得她昨晚被丈夫痛斥一顿,扬言不让这俩小贱人同意原谅就要收拾自己。
丈夫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他们感情不深,底下几个情妇可是虎视眈眈要上位,自己绝不能让这些事发生。
于是她的姿态更加卑微。
“那,伽蓝小朋友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呢?”
伽蓝脚步一顿,回头睨着这对母子,话语里仿佛掺着冰碴
“如果他也没爹没妈,或许我能看在成为同类的份上,原谅他。”
说完快步走向万殊,拽着他就走。
徒留那母子二人,在原地气得快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