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亦步亦趋的跟在万殊的身后,半个脑袋探出打量着这家酒吧。
“哥哥,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吗?”
万殊走在前面,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领着人来到后厨。
摁下凹槽,“哐当”,员工通道应声打开。
两侧没有照明,显得有些昏暗,只有尽头隐隐透出些光来。
万殊伸手牵住他的手。
“走吧。”
地下拳场的全貌展示出来,兴许是没想到地下还能有这样大一片天地,伽蓝吃了惊。
刚刚路上时万殊给艾伯顿发过消息,告诉他会带伽蓝过来。
没有和艾伯顿商量的意思,他不觉得带他过来有什么问题,伽蓝迟早要面对这些。
艾伯顿也早已在属于他的休息室里等待,之前和万殊交代的事情还没结束,虽然说不说都无所谓。但作为这个拳场的幕后话事人他一直很闲,对于万殊家的小孩他也是很感兴趣。
一进门,艾伯顿轻佻的声音就先传来:
“呦,回来啦?把你儿子给我瞅瞅。”
他躺倒在沙发正中央,微微将头抬起看向万殊两人,视线在伽蓝身上停留。
儿…儿子?
伽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断回头去确认万殊脸上的表情,是否有一丝不赞同的迹象。
可惜他失败了,万殊的脸上毫无波澜,直接默认了这个称呼。
但哥哥怎么看都不像是生小孩的年龄,哥哥对这个人容忍度这么高吗?
他垂下头,有些忿忿地想。
艾伯顿把脖子伸长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孩,总觉得有些眼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一个荒诞的想法浮现,但又很快被他抛弃,只当是巧合。
他直起身子捋了捋头发,
又切回正题,继续和万殊说明工作流程。
他上来就是高管,肯定会有人不服。但他们这本身就是地下拳场,是拳头说话的地方。
谁不服,打服就是了。这是艾伯顿的原话。
其他就是些很轻松的事情了,在这里当高管可真是个高薪闲职。
万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伽蓝后脑勺翘起的几根呆毛,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艾伯顿。看似在听他说话,实则思绪早就飘走了。
刚才那个女人说会找自己的丈夫撑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副区长……
“万殊…万殊?”
回过神,就看见艾伯顿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语气很无奈。
“虽然我讲的这些事都不是很重要,但你不用当着我面发呆吧,尊重一下我啊喂!”
“哥哥刚才在想什么?”
一直坐在万殊身边的伽蓝,转过头好奇地问。
“我在想…这片区的副区长是谁?”
他抬手将食指和大拇指扶在下巴上,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伽蓝知道哥哥是在担心刚才那对母子真有什么后台,眼角微微往下,轻扯他的衣角
“对不起,哥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
万殊的手安慰地抚上他的头,他不是很会说安慰的话,也只能这样表达他不是很在意这些。
“副区长?这家伙怎么了?”
艾伯顿听他俩的话来了兴趣,一手支着头,微微侧过来看着他俩。
伽蓝把刚刚在学校发生的事情简略说给他听
“李骁?嗯…我记得那家伙确实是有个儿子。但是没关系!他不能把你们怎么样的”
艾伯顿听后无所谓地摆摆手,又一头栽进柔软的沙发里
万殊挑挑眉:“这么肯定?”
“当然!因为我就是区长。”
艾伯顿没抬头,他的声音被沙发闷住,有些失真。
“……”
长久的静默,艾伯顿觉得有些诡异,又撑起脑袋,看到万殊一脸审视
“……咋啦?你不信?”
沉默已经代表了他的意思,说实话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作为区长,艾伯顿还跑来开了个地下拳场,还是有些涉黑的那种。
这算什么?黑百通吃?
艾伯顿自己倒是接受良好,他懒散地往后一倒,头部被弹软的沙发弹起再陷下。
“你们还真别不信,我就是北部区的区长,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