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起床了!”啾啾很早就起来,迈着自信的步伐,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到床榻上大声呼叫着。
萧矁被吵得睁开了眼,迷瞪地坐起身子,眼前阳光晃眼,他觉得啾啾学会了分身术,在眼前一闪一闪的,重影还挺多。
然后他又往后倒去,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嘘,等会哦,别急,我再睡会。”
啾啾恨铁不成钢:“喂!不是要一起吗!做人要守诚信啊。”
萧矁现在还属于意识不清醒的状态,只听进去了一半。费力一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啊……他好像还说不许啾啾赖床,没想到今日赖床的是他自己。
于是乎,在啾啾喋喋不休的碎碎念中,他面无表情地坐立,然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伸了个懒腰。
人真的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他想。
萧矁僵尸跳,跳下床,拉起屏风,极快的在屏风后作简单梳洗,再次出现在眼前是一袭白绿相间的肆意少年郎模样。
“小友今日意气风发啊。”啾啾鬼上身样夸了一句。
它跳到萧矁肩上慵懒地趴着。
“谢谢啊。”少年勾了勾唇角。
他出了门几下就从谷底跳上峭壁,再从一旁的裂缝中跃出,三两脚离开了彼岸渊。
待他们好不容易到临风洞附近后却迷了路,在树林里打转好一会。太阳已经高照,阳光像万把利刃刺入大地。
“啾啾啊,临风洞周围的地形一直都是这样式的吗……谁来救救我们。”萧矁累得直喘气,话都说不清楚。
啾啾这只胖猫优雅地撑着一把小油纸伞,悠哉悠哉躺在萧矁肩上,姿势格外妖娆,瞟了瞟周围一眼,看见人后又慢慢收起目光,故作老练地开口:“小友莫要心急嘛,有缘人马上就会来就我们于水火之中。”
萧矁快要疯了,这么明媚的阳光,有人在草坪上放风筝,有人在谷底的小谭乘凉,而他苦逼的在太阳底下找这个所谓的临风洞。苍天啊。如果我有罪请降下雷劫来惩罚我!
下一秒,天上竟应景般轰隆隆地响起了雷声。
萧矁吓了一跳,不不不,我撤回刚刚的话啊。
啾啾看见萧矁的样子,无奈的用双爪把他的头轻轻扭向一边,用剩下两脚的其一脚一指:“喏,看到没,有缘人来了。
啾啾一直脚承受着身体的所有重量,险些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萧矁也差点被这大动作弄到,当场跪下。
他稳了稳身体,眼睛往啾啾指的地方一看。
大概是三坨黑影吧,真的是人吗,怎么感觉不对呢:一个人疑似在开路,后面两个人在……唉,不对不对他们怎么亲上了!!!啊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扰!这么明目张胆的吗!光天下日之下就这样吗!
呀嘞呀嘞,还是因为起早而出现幻觉了吗。
萧矁一手遮住眼,眼神却透过指缝看着这一幕。
这短短的几秒钟,萧矁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重塑了一遍。
“啧啧啧,这个阿秋可真是,如狼似虎啊啾。”啾啾看完全程咂了咂嘴,不禁感叹到。
那边在前面的黑影顿了一下,看了过来,目光锐利,好像能把人洞穿,探穿你的心底。
“你认识?”萧矁用下巴点了点对面,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啾啾嗯了一声。
对面的黑影似是才发现这里有人,朝着萧矁的方向走了过来。
萧矁不知怎的,有点心慌。
“师尊?”
“啾啾?”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最前面那人走近了,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师尊,终于找到你了。”
萧矁疑惑地眨眨眼,求助地看向啾啾。
后面两人也过来了看清萧矁的样貌后也很是惊讶:“黎唯心?你没死?”
黎唯心是谁,师尊又是谁,这问他死没死的两人又是谁啊,他这不活的好好的吗,真是莫名其妙。
“咳咳。”啾啾咳了两声,示意大家把注意力转到它身上,“他不是主人,你们认错啦,这是我在彼岸渊认识的一个小友萧矁,16岁,不可能是主人。林暮寒,你的眼睛该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