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要不您先回去吧,这儿有我。”铁梅心里很感激这个曾经照顾了兴华的人,主动当起了这个男人的女朋友,并承担起了照顾的义务。
“这样啊?!”刘叔有点犹豫。
“没事的,我真是他朋友。”铁梅一脸真诚。
“那行!那就不好意思麻烦你啦!我回去弄点吃的来!”见铁梅要主动照顾饶兴华,刘天顺也不好再说什么,朝还没醒的兴华看了看,对铁梅笑了笑,满意地离开了病房。
铁梅将椅子搬到床边,坐在了床前,望着这个伤痕累累的心上人,心里十分感慨,情不自禁地将那宽大的手握在手里,温柔地揉搓着,仿佛在送温暖。
“你怎么在这儿?”醒来的质疑,让铁梅红了脸,含糊地解释道“我看到那车撞了你,所以送你来医院啦!”
“是吗?!”兴华朝四周看了看,“看来还死不了!”
“当然,你好好的,怎么会死?”铁梅嗔怒道。
伤口被扯痛了,兴华只能忍住笑,“那谢谢你!很高兴还能再看到你!”
铁梅担忧地盯着他。
“怎么?我现在很恐怖吗?”看着铁梅的表情,兴华不解地伸手去摸脸上纱布,被铁梅一把拦了下来,“别动,你虽然伤得不怎么严重,可摔伤了脸,别破了相。”
“那要是我变成丑八怪,你还会不会理我?”兴华调侃道。
铁梅伸手去捂住了兴华的嘴唇,小声地说道:“别瞎说,没那么严重,你什么样,我都不嫌弃!”
兴华伸手握住了铁梅的手,眼里的柔情蜜意,铁梅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发现你脸皮挺厚的!”兴华盯着铁梅说着口无遮拦的话。
这让铁梅有点生气,不解地盯着他,“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声称是我的女朋友?!”听到兴华的解释,铁梅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低垂着头,不敢抬头。
“看着我,”听到兴华的命令,铁梅缓缓地抬起了头,面对这个陌生的心上人,“我叫饶兴华,今年二十六岁,无父无母,至今单身,我喜欢一个叫铁梅的游泳运动员,我想让她做我的女朋友!”
听到饶兴华的表白,铁梅即害羞又激动,嘴角笑了起来,轻轻地趴在了饶兴华的身上。
饶兴华抚着铁梅,“上次一别,我一直想念你,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直到今天我路过修理厂,看到是一家姓铁的开的,就试着进来问一问,结果还真是你家开的,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情。”说着把铁梅抱得更紧了。
“嗯!”铁梅流着激动的眼泪,“我也是,当我看到是你时,我也是不敢相信,怎么会是你,怎么这么巧,怎么让我再遇到了你!”
二人互诉着对对方的思念和情感,此时的病房里静得听得见两颗心的跳动声。
“你跟谁有仇吗?”铁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饶兴华不解地看着铁梅,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车明显是故意来撞你的!”
“是吗?”饶兴华的头开始发疼,他不自觉地扶着脑袋,一脸痛楚。
“很疼吗?要不要叫医生?”铁梅担心地问道。
饶兴华轻轻地摆了摆手,微闭着眼睛,“我躺会。”
铁梅心疼地盯着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安静地陪伴在他身边,直到看着他又昏沉沉地睡去。
刘叔果然没有食言,送来了吃的和用的。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脸上乐呵呵的。
“要不,你先你回去吧,这儿有刘叔就够了!”饶兴华考虑再三,决定让局外人铁梅回家去。
铁梅不想离开,咬着唇朝刘叔投去了乞求的目光。
刘叔是个明白人,赶紧朝饶兴华说道:“今晚上我那个臭小子要回来,要不还是让你女朋友先照顾你一下,我明天来换她,怎么样?!”
饶兴华有些犯难,不敢看铁梅,盯着刘叔“他回来啦!”
“嗯!”
“那行吧,我的事不要跟他讲!”饶兴华低垂着头,叮嘱道。
刘叔点点头,收拾了饭盒,离开了病房。
留在病房的两人,虽然互表心意,但看得出来两人都还很生疏。
“那今天晚上就麻烦你啦!”饶兴华很不自在地跟铁梅道谢。
“不麻烦,看着你没事,我就放心啦!”说完含情脉脉地盯着饶兴华。
饶兴华又怎么看不懂这眼神,他挪动着身体。
“你想干什么?”铁梅着急地询问道。
“我,”饶兴华已经坐到了床边上,尴尬地解释道,“我去上个厕所!”
“我扶你!”铁梅已经将饶兴华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身上,搀扶着他。
铁梅的靠近,那熟悉的香味让饶兴华很上头,咬着腮帮子,跟随着铁梅朝卫生间走去。
铁梅也很紧张,沉重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喘息起来。两人都很艰难地来到了卫生间。
“行了,你出去吧。我好了就叫你!”
“那你小心点,我就在门口!”说完铁梅小心翼翼地将饶兴华的手搭在扶手上,迅速地逃出了卫生间。
“好了吗?”铁梅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好久,忍不住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铁梅开始担心起来。敲着门,“兴华,你没事吧!”见仍然没有回应,继续敲了起来,此时门突然打开了,一只手将她薅了进去,压在门板上,粗重的气息,让铁梅有些无措,也很害羞,挣扎了一下,那喷洒在脸上的欲望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紧盯着饶兴华,“你怎么啦?”
“听我说,我想过了,我不适合你,”饶兴华说得很煎熬,眉头打着结,“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听到来自心上人的驱赶,铁梅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她没有被吓跑,“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做什么事?你少吓唬我!”她不退缩地对饶兴华挑衅道。
见铁梅不上当,一把扯开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负气地朝外走去。
铁梅紧跟上去,想去搀扶,可人家已经走到了床边,看样子真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