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定情
在医院急救室外,铁梅焦急地等待着。
“这人是谁啊?”铁海山疑惑地问道,看到铁梅那紧张的样子。
铁梅摇了摇头。
“不认识?!”
铁梅又赶紧点点头。
铁海山急得“你们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我们认识,”铁梅肯定地回答道,“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你连别人叫什么都不知道,还叫认识!”
面对铁海山的质问,铁梅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那,”铁海山第一次见到女儿这么伤心和无助,不忍心再对她发脾气,焦急地踱着步子。
“爸,你回去吧。我等在这儿?”看到铁海山十分不耐烦,铁梅劝说道。
“你?”铁海山不知道女儿怎么想的,“他一个男的,你一个女的,又不熟,你还打算照顾他啊?!”
面对铁海山的指责,铁梅没有言语,盯着铁海山不说话。
固执的铁梅让铁海山没有办法,急得团团转。
此时男子的手机响了,铁梅赶紧接听了起来。
“喂!兴华!”一个备注是刘叔的男子的声音传来。
“哦,我不是兴华”铁梅这时才知道这男子叫兴华,“兴华他,出车祸啦。”
对方听到出车祸了,顿时紧张了起来,“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铁梅怕被铁海山拉走,对铁海山说道:“他叫兴华,我们大学时认识的,他是我男朋友!”
“你!”铁海山顿时觉得自己的女儿算是白养了,自找麻烦地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女朋友,在医院手术室外,又不好再继续唠叨,生气的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卡,“拿去,用得上。”说完转身气呼呼地走掉了。
铁梅一手捏着卡,一手拿着那个叫兴华的手机,盯着手术室外的灯,心里十分忐忑。
“兴华,怎么样啦!”不久,一个中年男子跑到手术室外,见到了候在门口的铁梅,急切地问道。
“刘叔?!”铁梅一眼就认出了铁爸的好哥们刘天顺,惊讶地问道:“怎么是你?!”
“你是?”中年男子一脸疑惑。
“我是铁海山的女儿,铁梅啊!”铁梅开心地介绍道。
“是吗?”刘天顺打量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漂亮姑娘,很惊讶,“哎呀,都长这么大啦,上次见你,你还很小,小个子,这时间过得真快。”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左右看了看:“你爸呢?”
“他啊,他刚走。”铁梅一脸欣喜。
“那他跟兴华认识?”刘天顺疑惑地问道。
“不认识。”铁梅老实地说着。
刘天顺听后,哦了一声,似有所思,盯着手术室外的灯,继续朝铁梅问道:“这兴华伤得重不重啊,怎么成这样的?”
“进去好一会了,现在还不知道。”铁梅如实告知。
“你,”刘天顺好奇地盯着铁梅,“你跟兴华是?!”
“我跟他是朋友!”铁梅毫不犹豫地给自己加了个身份。
“那您跟他是?”铁梅也有些好奇刘天顺跟兴华的关系,反问道。
“哦,我跟兴华家两隔壁,我们是邻居。”
“这样啊!”铁梅听到这里心里有点开心,“那你家还住在先前那儿吗?”小时候她记得跟铁海山去过刘叔家。
“早搬啦!”刘天顺说着朝铁梅笑了笑,似乎想了什么,严肃地问道:“他是怎么出的车祸,报警了吗?”
“他是被一辆赛摩给撞的,看样子像是故意的。”铁梅也如实地回答道。
“哦,”刘天顺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清人脸了吗?”
“戴着头套,看不清。”铁梅继续说道:“已经报了警!”
“嗯,这事只有等警察,来查了!”
“刘叔,这兴华的父母?”铁梅大着胆子询问道,因为在兴华的手机里并没有找到有关父母的联系人,所以铁梅才会在铁爸的责备下也要留下来的原因。
“哦,这孩子是个孤儿,她妈在他上初中时就去世了,这孩子挺苦的。”
一听到这儿,铁梅的内心泛起一丝痛惜,“那他爸呢?”
“不知道,我跟她妈以前是邻居,看着母子俩挺可怜的,常常帮衬着,这孩子从小即聪明又懂事,他妈走后,托付给我,我跟他虽说不是亲生的,可我对他跟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刘叔一声叹息。
“那你们现在搬到哪儿?”铁梅想知道兴华的住址,继续打探道。
“哦,光华路125号胡同附23号”刘天顺将自家的地址说了出来。
铁梅一阵高兴,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刘叔的地址。
此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两人都望向那扇门。
不一会,兴华被推了出来,额头上缠着纱布,还在昏睡中。
庆幸的是,他只是轻微脑震荡,外伤已经缝合了,有几处轻微骨折,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了。
两个不是亲人的人听说病情不严重,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