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两个队友也在其中。”
听到这话,宴羲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沈燎的手立即按在她的肩膀上,想把她按回去,但宴羲和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她们没有做任何错事,是我下的命令,也是我让她们帮助那群人撤离的。我是责任人,要抓就抓我放了她们。”
“没有人要抓你,你是我的女儿,身上流着谢菲尔德和宴家的血,没有人能动你一根头发,他们是消耗品,你不是。”
男人说的理所当然,甚至带了些不理解,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消耗品三个字像一记耳光打在宴羲和的脸上。
在这个世界里,人分三种,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有用的人活着,没用的人死去。
还有些人从有用到没用,这些人就是消耗品。
“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男人说着,走回书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东西,黑色的大概半米长。
等他再走过来的时候,宴羲和认出来了,那是一根军规制式的戒鞭。
“你今天的行为造成了47人被拘留。那份数据泄露之后,军团的整个清剿行动体系将被迫接受审查,4个中高级官员面临撤职风险。
因为你所谓的正义,至少有200个家庭在接下来的整顿中失去经济来源。”他每说一句,宴羲和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以为你在救那些人,实际上你在毁灭更多的人。”
男人拿着鞭子在手掌心轻轻拍了两下。“我一直觉得你不适合做我的继承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你总将善良放在判断力面前。
两鞭子换你两个队友的命,你可以选择反抗,门就在那里,但我提醒你,你只要离开这扇门,他们两个就会立刻被枪决。现在选择离开,或者跪下。”
宴羲和看着他手里的鞭子,在那一瞬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见她转过身直挺挺地跪下去。
女人半膝跪地,背脊挺直。
【白给:啊啊啊啊,这老登心真狠啊,宴姐,我找找疼痛屏蔽道具,这玩意儿不贵我们用得起。】
【宴羲和:不用,这老狐狸不好糊弄,我要是被她看出来什么不对,我俩今天都得危,两鞭子而已我是他独苗,他总不能抽死我吧。】
第一鞭落在背上,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她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第二鞭落在同一个位置,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两鞭子还算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你可以走了。”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站起来,后背火辣辣的痛。宴羲和转身看着她,“你说我把善良放在了判断力前面,但我并不是因为善良才帮助他们。
我帮助他们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无辜的人不应该死,我认为这不是善良,这是一种常识。
你和你手下的那些人都没有这种常识。你们坐在了那些大楼的最顶层,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和图表做决定,觉得一条人命还不如半行代码。我不会成为你那样的人。”
从男人刚刚说的话里,宴羲和大概清楚原主在他面前大概是个什么人设。
莱昂·谢菲尔德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一个已经坏掉难以维修的机器。“你以为你有的选?”
有的人从一出生开始,未来就已经被规划好了。莱昂·谢菲尔德是这种人,宴羲和也是这种人,他们没得选。
“我当然有的选,谢菲尔德家族继承人的位置,我可以放弃。反正你一直觉得我不合格,那就干脆放弃我吧。”宴羲和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为了两条命,这两鞭子我受了,但并不代表我还会对你低头。”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空空荡荡的。进入速递,数字1层1层往下跳,女人侧靠在速递壁上,感受着背后的鞭伤的疼痛持续扩散。
1楼的警卫向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她点了点头,脚步没有停地往外走去。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宴羲和就这么走进了雨里,消失在了雨里。
回到宿舍后,她打开光脑,切换至副光脑页面,发出了作为守望者的第1条指令。
军团的调令来得很快,宴羲和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看到了邮件。
发件人是军团人事管理中心,红色的紧急标识在屏幕上闪烁,她点进去,“兹告知:第二军团第2分支第3组副队长宴羲和,任中尉军衔,即日起借调至第三军团第三治安区特别行动组,任期三个月。
原所属关系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