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选会议时,柳一一列出分析后的牧之藤力量,可能的阵容与优劣:
“牧之藤这支队伍作为二连冠的队伍,自身拥有不俗的储备军力量,今年的实力虽有衰弱,但仍然强势。四个三年级,三个二年级与一个一年级,其中这四个三年级都在去年的全国里有过表现,是如今的主力军……”
松本偶尔会补充几句,作为曾经面对面过这支队伍的前辈,他有更直观的接触。
会议没有持续太久,毕竟次日就是心心念念的决赛,他们前前后后踩着余晖往校门外走,拉长的影子相互交叠,少年们嬉闹地重合。毛利勾着仁王的脖子,后者无奈地说着热,试图把自己拯救,幸村几人在后头笑看。
——热风混着蝉鸣,东京网球会场里,这个夏天最后一场盛事即将开幕,为少年的捧杯做预热。
万众瞩目的决赛日当前,仁王接二连三地打起哈欠,蔫儿巴地弓着背,诠释在表象上对牧之藤的敷衍态度。
进入网球场前,两支闯入决赛的立海与牧之藤队伍有短暂的面对面交锋。
目光碰撞间都是火花四射。
会场前,先一步的牧之藤校队站在台阶上,作为被挑战的全国二连霸拥有者,他们从高处俯瞰,就如他们在国中网球界所取得的荣誉一般,凌驾于众校之上。
“单打三的门胁,单打二的清水,单打一的转校生岩崎,双打二的池田、杉本,双打一的佐野与新井……”小林提了提肩上的网球袋,“池田、杉本、新井,还有清水,好久不见。”
“喔,松本还有小林,都是老对手了。”清水眯起细眸笑起来,目光隐晦地瞥向为首的幸村与真田,朝队列往后一扫,“也只剩你们两个了。”
松本耸肩:“谁让我们今年的一年级生太强了,技不如人只能让位嘛。”
双方的对峙没有持续太久,却切实地吸引到相继到来的部分它校选手的注意。
一方是冲击全国三连霸的霸主牧之藤,一方是对冠军虎视眈眈放下狠话,引入四个一年级正选的立海大附中。
这是即将在会场里进行最终决赛的队伍。
若牧之藤获胜,他们将缔造属于牧之藤的三连霸传奇。
若立海获胜,他们将斩获冠军,阻止牧之藤,成就新的时代。
谁都对此期待万分。
然后在长空骤起的哨声,吹响了单打三的比赛。
仁王对这位一年级对手没什么印象,大抵在后两年也没打出什么成绩,自然不值得他去关注。
少年拿出球拍微微眯眸,张望观众席的众多校队,熟人不少——他们就像当初立海冲击三连霸的那年,所有人都指望青学来打败他们时一样。
如今,这群未闯进决赛的选手们,也在希望后来者能打破牧之藤的三连霸。
一支队伍在顶峰站得久了,站在对面的人也就多了。
“现在开始全国大赛决赛,单打三的比赛。立海大附中仁王对战牧之藤中学门胁,牧之藤门胁发球。”
截止到全国决赛的舞台上,仁王在正式出场的胜率依旧保持全胜,单双打都有过轮换,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或什么样的搭档,他都表现得适配。
能完美地针对对手,也能完美地配合队友。
“0-30。”
第二个发球得分,门胁信心大涨。
早在上场前,教练与部长都叮嘱他小心为上,同为一年级的对手实力很强,球风诡谲多变,情报组始终没能收集到对方的招式打法。现在真叫他对上了,只觉得前辈们太高估对面,分明连他的发球都回击不了。
让他说啊,不过是登场次数少,又恰好遇到几个水平一般的对手。
“啊——仁王那家伙又在玩了。”哈欠连天的毛利半个身子靠在围栏上,单手托腮,“你们看,对面那个一年级肯定觉得自己要赢了,明明他每场都稳胜,结果还是有人在小瞧他嘛。”
佐久间幽幽道:“你很难找到第二个像仁王一样喜欢把自己装作把把险胜的人了。”
毛利大惊:“零削或者玩一局也算险胜吗?”
小林笑道:“如果是更看得清局势的人,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
门胁膨胀之时,他从第二局开始就没有再接到任何一个球。速度快、力度强、控球准,好不容易有点头绪,一看对面打法就变了,输得惨不忍睹。
“比赛结束,立海大获胜,比分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