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点着微弱的白蜡,空气中隐隐飘荡着腥臭的血腥气
二人合力将棺盖一一抬走,感受到屋子里散发过来的光芒,棺材里面的几人也缓缓醒了过来
“啊……”蒹相喊到一半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猛然从棺材内坐起
“你……你们……哦…对”看到正在忙活叫醒其他的师尚言与季末屿才回想起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地连声点头
季末屿像是听到动静转头看了过去,抬起空闲的右手并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蒹相感受到鲡螭遗漏的精粹脉气瞬间僵住了一瞬随后才注意到季末屿看起来呆呆愣愣的动作
而此时的季末屿完全没有之前的凶狠与锋芒可言,烛光的红光闪进他眼睛里,显得又可爱又无辜,完全就是正常男高中生
但是单看他给她做的手势……
说实话,她真没看懂
季末屿见她歪了歪脑袋没有动作于是又恶狠狠伸出自己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
蒹相学着他伸手恰好摸到了自己还挂在的泪水
“啊……哈哈……”
她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即快速摸了两把脸颊,向他们二人的方向摆了摆手
见他们俩如此呆傻的互动,师尚言则是伸手想拧一把季末屿的腰
这种事他最擅长了,无论是狻猊还是囚牛,甚至是狴犴;面对他这一招,不弯腰喊疼算他们是条汉子
想着,他头上突然冒起了点点冷汗
我靠?
他捏了半天除了布料什么没感受到,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季末屿现在停下了手中的活正由上而下的盯着他
“师前辈在干什么”
他还真就不信邪了!
师尚言干脆不装了,扶着他另一侧腰就往下捏
“嘶——这又是哪招?”季末屿一下吃痛往后一缩
“你别管,干你的事去”
季末屿怨毒的目光短浅地嗔瞪了他一眼,接着快速移到最后一个棺材前出手利落地直接开棺
“哎呀我靠……谁把灯打开了?”
蒹相从棺材里下来,第一句话就听到了叶祉芸有些生气的怒号
而最后一个棺材被季末屿打开到一半,里面装的“尸体”赫然是叶祉芸
而棺材里的她,小脸皱巴巴地抬着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
“让你来睡觉来了?”师尚言把棺材板直接抬了下去:“也就是说,你从上午开始一直睡到现在?”
而季末屿看着这张久违的脸,心中的那个跳动的窟窿现在才算是真正堵上了
“嗯?”叶祉芸直起腰板打了个哈欠,神情松弛带着刚刚睡饱的餍足:“不小心睡着的……唔……你别说,这棺材躺的真舒服……”
这句话惹得三个人十分默契的同时苦笑一声
“你得了吧!”
紧接着解圆与晨双二人双双醒来,见此情形都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对方,而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师尚桉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亮,马上要变成电灯泡了……
于是师尚言将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详细的告诉了她
“哦~”叶祉芸别点头边听懂一般拉长尾音:“那这么说……我还是享福了?”
“嗯嗯嗯嗯”季末屿望着自己手心手背大大小小的伤口与淤青,连声点头附和
“傻了吧你”叶祉芸不爽的轻喝了一声:“你们也不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就在这点头的”
“你说”刚刚讲述地口干舌燥的师尚言观察着地形与布局随声附和道
叶祉芸也不生气,闭着秀气的眼睛故作高深地讲述着:“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森林里面起雾有多恐怖……”
接着停顿良久,可几人皆是翘首以盼并没有人接她的话
“咳咳”于是叶祉芸清了清嗓子
“我进了森林之后,预见两队人马,一队是办婚礼喜事的,抬着轿子;一队是丧葬的队伍,抬着棺材。我想着,既然找不到出路就等他们从我身边过去就好了,结果!他们到我身边后,不知道是哪个鬼怪直接就是把我拐到轿子里了,我怎么都出不去啊他们还把我忘山里抬啊……”边说着,她还戏瘾满满的边带上些哭腔边作势伸手抹眼泪
“说快点!等会被那老太婆抓住了就都完了”师尚言不耐烦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