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惊魂未定捂住胸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你蹲在这做什么？”

她现在想杀了沈谕知的心都有了。

“等你。”沈谕知的嗓音有些含糊，昭昭走上前，才看到在他的另一侧放了一个蛋糕盒。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生日快乐昭昭。”沈谕知身上的酒味很重，看向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却又不那么清醒，莫名显得有点乖，身上的距离感也淡了很多。

他们久久的对视，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她将灯光挡掉，沈谕知一直在仰头看着她。

昭昭抬头向上看了两秒，又低头看向沈谕知，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拉着她的手往她手里放，“生日礼物。”

他说，“昭昭，你一定要好好的。”

昭昭的呼吸一滞，刚降温的眼睛又升温上去，“别在这蹲着了，进去吧。”

见沈谕知不动，她弯腰戳了戳他的肩膀，“起来啦，我要开门。”

“好。”沈谕知借着她的力站起来。

昭昭将门打开，将包挂在玄关处的架子上，沈谕知就在那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那样子好乖，昭昭在前面偷偷的咧了下嘴角。

这是昭昭第一次见沈谕知醉酒，没想到他的酒品这么好，也不会耍酒疯。

昭昭也不会做醒酒汤，就做了一杯蜂蜜水。

从玄关到厨房，又从厨房到客厅，沈谕知一直在跟着她，看着她。

“你跟着我做什么？”昭昭将蜂蜜水递给他，“去沙发上坐着吧。”

“好。”沈谕知表面答应的很好，却也没有挪动一步距离。

昭昭看着他这无赖的样子，没有想到他醉酒的时候还怪粘人，倒是挺可爱的。

可是……明天过后这人就不是他的了。

昭昭这里只有她自己住，也没有其他卧室，总不能让沈谕知这个一米八几的醉鬼睡沙发。昭昭带着他去卧室，让他穿着衣服睡应付一晚。

说完后转身要走，沈谕知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拉住她，“去哪？”

“睡沙发。”

沈谕知依旧是醉酒的迷离样，“为什么要睡沙发？”

昭昭无奈的说，“把床让给你了，我当然要睡沙发了。”

“好啦，你快躺下睡吧。我们醒来后还要出门呢。”

“我们可以一起睡床，醒来去哪？”他虽然醉了，但逻辑思维还在。

昭昭现在有点怀疑他是真醉假醉，挑眉看他，“沈谕知，你有几分醉？”

沈谕知摇头，“不知道。”

“我们明天就可以领证了。”

昭昭说出口的话有些冷漠，“离婚证。”

她说完之后，沈谕知有一阵没说话。昭昭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沈谕知松开后，在她转身后又握住另一只手，声音带着股黏糊糊的劲，尾音拖长，“我不想离婚……”

“昭昭……我……”

昭昭没有转身看他，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你为什么不想离婚？”

沈谕知连说三个我，最后吞吞吐吐的说了三个字，“不习惯。”

不习惯……

昭昭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暖黄色吊灯，突然很想问一个她一直想知道却又没敢问的问题。

“沈谕知，你爱我吗？”

沈谕知仰头看着的是她的背影，再往上是头顶的吊灯，室内明亮却又很暗。

两个人在那里僵持许久，久到昭昭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

沈谕知没有回答。

昭昭闭上眼又睁开，眼角划过一滴泪，直接将沈谕知的手甩开，门被关上。

她在门口站了许久，看向墙上的挂钟，才过去半小时，她却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

昭昭仰靠在墙上自嘲的笑了两声，笑自己的自不量力痴心妄想。

——

昭昭晚上睡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在想昨晚的一切该不会是她的一场梦吧。

她右手握拳捶了捶自己的额头，手腕处叮当作响，昭昭将手放下来，这才注意到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条手链。

手链有个猫咪的装饰，链条很细，和她的手腕却是正合适。晃动起来的声音很好听。

昭昭从床上起来，打开卧室的门出去，外面静悄悄的，奶油见她出来，撒欢儿似的往她这跑来。

昭昭将奶油抱起来，打算给她先整点猫粮，走到奶油的地盘后才发现盆里已经倒过猫粮。

她捏捏猫头，“小家伙，你前爸给你准备的吃的？”

奶油喵了一声。

昭昭抱着奶油去厨房，这才注意到餐桌上放了一份粥和两个煎蛋。昨天的蛋糕也放在了这里。

她知道这是沈谕知的手笔，之前她经常这样吃。

她伸手碰了碰碗的边缘，粥已经凉了，沈谕知应该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旁边还压了一张字条，“临时出差，归期不定。”

“出差？”

昭昭抬头看向挂钟，没想到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她这一觉居然睡了十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