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糸师冴15岁,我13岁。
他在西班牙斗牛(busi),我在精神病院休养。(早该送进去了…——种田长官)
当然,这件事是保密的,长川家不会允许和赤司家有婚约的能带来巨大利益的我因此失去利用价值。
于是我惊喜地发现,精神病院还虽大的,里面人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哒~
但介于我其实是个正常人,只是由于太过天才不被人理解而被当成了神经病,所以我与这儿的人其实不怎么聊得来。(你要是和他们聊得来说明病情已经加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好吗——新八,她不本来就无可救药了吗银时掏着鼻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我要去找乐子了。
我决定动用科技了,为了去码头整点薯条。(??你要用科技干什么?科技知道你这样用它会哭的——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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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的风裹着咸湿的潮气,漫过巴塞罗那的旧码头时,糸师冴正倚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指尖夹着的矿泉水瓶早没了温度,他垂着眼,看浪头一次次漫过堤岸。
就像西班牙青训营里那些排挤压抑的日子,队友的冷脸、“寿司男孩”的嘲讽、替补席上攥皱的球衣,全都沉在眼底,没什么温度。
海鸥的鸣叫声本是码头的背景音,直到听到从来没有听过的似乎带着恼怒?的怪叫刺破嘈杂。糸师冴终于抬眼,眉峰没动,只是眼睫顿了顿——这是他极少有的、近乎“空白”的表情:不是惊讶,是像精密计算被突然打断的怔愣。
栏杆另一侧的石阶上,少女正踮着脚,乌发顺着肩头滑下来,遮住半张雪白的脸。
翠绿色的眸子亮得像浸了阳光的翡翠,她指尖刚碰了碰一只海鸥的翅膀,那鸟便惊叫着丢下嘴里的薯条,扑棱棱飞开;而她早弯着腰,用掌心接住那根金黄的薯条,嘴角勾出的笑烫得人眼热——身前的石台上,已经堆了三四根“战利品”,几只海鸥绕着她低空盘旋,叫声里满是委屈的抗议。
糸师冴盯着她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矿泉水瓶。他甚至想闭眼再睁开——一定是海风太烈,吹得他出现了幻觉,那个该在日本的、连名字念出口都觉得烫的女孩。
不,就是在做梦吧?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希望睁开眼睛一切都是梦。糸师冴从来对那些逃避现实的人不屑一顾的他此时无比地想要自欺欺人。(又一个被折磨疯了的可怜人——纲吉)
但下一秒,少女却突然转过身,目光精准地撞上他的。
没等他反应,她已经提着裙摆跑过来,温热的手掌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软嫩的触感像晒过太阳的棉花,顺着皮肤往骨子里渗,糸师冴的手指僵了僵,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满脑子的困惑还没理清楚,只跟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恍惚间,一点冰凉落在额角。
他下意识抬手去抹,指尖触到黏腻的湿意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直到眼角余光瞥见头顶盘旋的海鸥群,以及少女憋笑的轻咳——糸师冴低头,看着指尖那团灰白的污渍,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只觉得眼前一黑。
——海鸥的“报复”,来得比青训营的替补通知还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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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鱼腥味粘在衣领上,糸师冴走在码头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未干的污渍里——海鸥的粪便还挂在发梢,顺着脖颈往下滑,黏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几不可察地蜷起。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