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指尖漫不经心地夹着那封泛着冷光的黑色信封,指节轻转间,封蜡便被随意挑开。
信纸抽出的瞬间,他嘴角惯有的散漫笑意还未褪去,目光扫过字句时,瞳孔却骤然收缩,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瞬间僵在脸上,指尖力道陡然收紧,洁白的信纸被攥得褶皱变形。
下一秒,他手臂猛地扬起,信纸团成的纸球带着压抑的戾气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远处,泛着银蓝色金属光泽的垃圾桶应声启动,机械爪带着细微的嗡鸣缓缓伸出,正要夹住地上的纸团。(夏目漱石皱眉,这背景倒像是——“宇宙飞船!”狱寺隼人难得惊呼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几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停下。”
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足以让机械爪顿在半空。太宰治抬手插进凌乱的黑发中,指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缠绕在右眼的绷带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露出的左眼中翻涌着罕见的暴戾与阴鸷。
周身仿佛有无形的黑泥在缓缓蔓延,将他本就俊美如吸血鬼的轮廓晕染得愈发阴沉。
明明是足以让人心跳加速的容颜,此刻却像刚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每一寸气息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与狠厉。(“太宰先生!!”芥川龙之介激动不已,这才是真正的太宰先生,一个彻彻底底的魔鬼!只属于黑暗的统治者!
太宰先生…中岛敦看着这样的太宰治,心里不安极了,他下意识看向同样缠着绷带但是是在左眼缠着白色绷带的戴红围巾的男人。两个人似乎是不一样的深渊呢,鲁路修紫眼闪过暗芒,笑了)
-ˋ??????????ˊ-
厚重的雕花铁门在太宰治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隔绝。这座形似吸血鬼城堡的建筑内部,穹顶垂落的暗金色吊灯蒙着层薄灰,暖黄的光线下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却照不亮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与血腥气混合的诡异味道。
他踩着铺着暗红绒毯的台阶往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凝固的寂静上,与下方大厅的混乱形成尖锐的割裂。
阴鸷的目光扫过眼前的狂欢——有人通红着眼眶,将啤酒瓶狠狠砸在石墙上,碎裂的玻璃渣溅到脸上也浑然不觉,反而张开嘴发出野兽般的狼嚎;
穿西装的男人握着美工刀,在手腕上划出深浅不一的血痕,鲜血滴在地板上,他却盯着伤口痴痴地笑;
更远处,有人举着没上膛的枪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咔哒”的空响混着他癫狂的笑声,然后忽然开始无差别扫射。
旁边拎着斧头的女人追着人乱砍,斧刃擦过立柱,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刻痕。
角落里,穿吊带裙的女人正捂着脸哭泣,肩膀剧烈颤抖,可指缝里漏出的却全是笑意,笑声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还有人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头一下下往墙上撞,沉闷的“咚咚”声里,他嘴里还含糊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然而即使这里混乱而又危险,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要离开的意图。他们痛苦地,享受似的,在这个地狱沉沦(观影众人疑惑不已,这什么鬼地方,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不过,反正都不会是正常人就是了)
太宰治的脚步没停,直到在吧台前坐下。
调酒师面无表情地推来一杯威士忌,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吧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指尖搭在杯沿,没有碰那杯酒,只是抬眼扫过吧台另一端,那里坐着个长着银色犄角的非人,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同样冷得像冰,和他一样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喉结滚动时,才会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视线再移,无论是穿着洛丽塔裙的少女,还是有着淡紫色皮肤的异族男子,亦或是西装革履的人类精英。
无一不是容貌昳丽得远超常人,眉梢眼角的精致仿佛是用画笔精心勾勒,可那份美丽下,却都藏着同一种扭曲的疯狂。
“菩、蕾、儿……”
(就知道!这种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的地方绝对和她有关!——众人这下看懂了)
他们无一例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及其所有者一同吞咽下腹!
撞墙的男人动作不停,血流不止也动作依旧,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割腕的西装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更深的疯狂淹没,念诵声越来越响;
追着人砍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斧头“哐当”砸在地上,她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在不断重复:“菩蕾儿……菩蕾儿……我的…其他人全都该死该死该死!全是贱货!”
太宰治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他看着那些人脸上或痛苦或痴迷的神情,听着那三个字像魔咒般在城堡里盘旋,右眼的绷带下,眸色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这场以“菩蕾儿”为名的狂欢,真是、恶心、透了!就像那个贱人一样!!
这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找了那么多奸夫淫妇!
而且这TM只是这个星球这个宇宙这条时间线上能联系得上的!没死透的!肯来的这个恶心地方的!!(!!!信息量有点大…说是海王但你没告诉我这海是TM星辰大海呀!!众人大受震撼)
的前任!!们!!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呵呵,他却没脸说两个恶心至极的词
他才不是她的前任!不是!
(??!!原来…这是…前任聚会…——庵歌姬不确定地说,经常举办“反五条悟”聚会的她表示有点熟悉,但太过抽象和…疯癫…她有点看不懂了。
什么样的人的前任会专门为她聚起来共同发疯呀!又是什么样的人的前任会多的一个城堡都挤不下呀!!新吧唧崩溃地数着,正厅里挤满了,楼梯上也满是人,连浴室都排着队来…割腕自杀!!??
人多到在城堡外开始发疯玩大逃杀了!!奇犽震撼地瞪大猫猫眼,伊尔迷眼神迷茫,西索叹为观止。
怎么还有人来…南云也有点绷不住笑容了。观影室内气氛沉重的可怕)
他才没有被她抛弃!
没有!
他和她从来就没有过那么恶心的关系!
这些被她玩弄后抛弃的蠢货竟敢把他和他们混为一谈!
荒谬至极!!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也无法否认,
因为他TMD是她弟弟!(哇哦——直美,别这样…嗯~直美——谷崎润一郎,国木田化为石雕再无法阻止任何一个伤风败俗搞骨科的兄妹们)
同父同母的那种!!
他和她的羁绊可不是这些和她一夜情的廉价不要脸的bitch们可以相提并论的!(一只垂耳兔失去了色彩,一只小老虎的下巴掉在了地上。一座帽子架悲喜交加,绝望?嘲笑?此时嘲笑他就像是嘲笑自己一样痛苦!TMD,死!全部死!)
“喂,没想到你也被她甩了。”一位长着狐耳甩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妩媚狐娘在他身边落坐。(男女平等在这一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哈哈哈哈哈哈…银时口吐白沫开始胡言乱语。都说了少喝点草莓牛奶呀混蛋!神乐心疼地说)
见他只是攥紧了酒杯不说话,又笑着说:“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呢…”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好笑又开始笑了起来,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后来越来越尖锐。
哐当!玻璃杯从高处坠落撞击地面时,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再伴随碎裂,比如“杯子从桌上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紧接着‘哗啦啦’一阵,玻璃碴混着酒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