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悬赏?”
小说中为了推进剧情,作者总会设定出思想不同的两拨人,一般情况下主角那波叫正派,和主角对着干的则是反派。
我一直认为我们这些玩咒术的和一般职场也没什么不同,实力强大的咒术师获得更多资源,不是很强的则是只能跟在后面打打下手分从上位者手中流下来的一点点残留,多数人们选择就这样得过且过,少部分人们则是甩手走人,选择和咒术师对着干。
这群人便被称之为诅咒师,他们内部有专门的悬赏单,只要完成的话便可以拿到一笔不错的分成。
这其中,五条悟的悬赏被挂的价格最高,听说他从出生开始遭遇的暗杀就没断过,对此我是毫不掩饰的喜闻乐见。
我和直哉自然也是有,不过没他那么高——其实只要是稍微有点名头的咒术师都在那个悬赏单上,认真翻翻估计还能把御三家的家谱都翻出来。
再者,诅咒师那边至今没出现过什么真的有能力的,一群乌合之众,我就一直没些把这当回事。
“你,悬赏增加了。”
直毘人说出来的话听着严肃,可他看着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甚至大有种为此而感到自豪的架势。
我不动声色地将浑身酒气的他推远了些:“加了多少?”
他伸出手,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千万?”
“没那么少。”直毘人放下酒壶,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单纯是他把里面的酒喝完了,“三亿。”
我毫无感情的干笑两声:“哈哈,你闺女真不值钱。”
随着世界人口逐年增加,咒灵也跟着变多变强了不少,同时,虽然我非常不愿意承认,但五条悟确实很好的将咒灵压制了些——没有咒灵那群诅咒师还是吃不上饭,况且我猜那些喜欢使唤人的高层也不希望有个能手搓核弹天天悬在他们头顶的家伙活在这个世界上,两方的想法殊途同归,最终结果便是他的悬赏一直挂在榜首并且金额逐年增高。
我的话,道理差不多,不过我和五条悟倒是有一点不同——
“哎呀,禅院家可是都和那群老家伙们保证过了,怎么可能做出背刺他们的事情来呢。”直哉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刚出完任务,回家后先去把沾上咒灵血迹的衣服换下才来找到我和直毘人这里,肯定也有人和他第一时间说了悬赏金的事情,语气里还有些不服气,“明明我才是哥哥。”
不过悬赏金增加与否,对我的生活好像都没有影响。
直毘人并没有因为我们是他的孩子便给我们开后门,和所有人家的小孩一样公事公办。每天两眼一睁便是家教给我和直哉上会文化课,吃完饭开始各自处理各自的任务,晚上回家后要是还有时间就训练一会,没时间的话倒头就睡。年纪轻轻就过上了如此规律的生活,我时常感觉我和直哉这是少走了不少年的弯路。
硬要说有什么有变化的话那就是直哉想成为家主的心更强烈了,尤其是每当他从外面和咒灵搏斗一天后,回到家里看着直毘人无所事事喝着酒朝池塘里洒着鱼食的时候,发誓自己一定要早点当上家主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在家里也过上这种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生活,不过我感觉更多的则是他自己不愿意再每天和咒灵近距离面对面了,从出任务的第一天想的估计就是退休的日子了。
“咒术师可没有退休这一说法。”
于是我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幻想。
就算是御三家的孩子,说白了也是孩子,十来岁的年纪自然是每天都会幻想自己的未来是要做什么工作的。
直哉想当禅院家的家主,五条悟不知道我也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