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吧。”陈平冷眼看着，“记住这种痛，没杀你，就是为了让你带着这份痛，给他报仇。”

萧定眼眶瞬间就红了，那么多天，他想了很多，想得越多，无力感越重，来到这本书后，他以为一切再怎么有变数，结局也是定了的，该死的会死，不该死的就会活着，主角是神佛，配角是蝼蚁，女主角是不会变的，男主角是不会变的，爽文的基调是不会变的，他自己的结局也是不会变的。

但是这一切都变了，他失去堪称左膀右臂，助他平步青云的人，他没有遇见他的女主角，他对待战场没办法做到游刃有余，他不是神佛，而陈平，对他来说，陈平也不是蝼蚁。

他看着陈平，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嘴，转过头去。

这么多天，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地草原那么广阔，他真想大哭一场，又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哭，这时候哭更显得自己非常窝囊，眼眶全红着，但也没好意思在陈平面前掉眼泪。

陈平看他这样，知道他不好受，拍了拍他肩膀。

于是萧定确定了自己今天在陈平面前流下几滴泪也没事，陈平不会笑他一个大男人在这哭，也不会笑他今日的窝囊。

他便捂着眼睛，陈平又拍了拍他的肩，于是他又低下头，把眼睛覆在了陈平肩上，陈平感到肩上一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