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指着艾尔蓝格怀里的魔鬼,抖得不像话。
艾尔蓝格顺着戴斯的目光低头朝自己的伴侣看去,他的alpha伴侣楚楚可怜,那张往日神采飞扬的脸蛋上满是痛苦与委屈。艾尔蓝格心疼极了,低头亲了亲维瑟汗湿的额头。
“......”
芭芭·戴斯的理智徘徊在悬崖的边缘,可是为着他宝贵的性命,他尚不敢朝着悬崖纵身一跃。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就这样趴伏在了地上,把那张精心保养的脸贴在自己呕出的血水里,按照和维瑟说好的那样说道:“垃圾星来的贱种......不配进、进戴斯家,这是我给他的教训......”
“哈...哈哈......贱、贱种。”
戴斯边说边抖。在知道维瑟的身份后,他说“贱种”的时候舌头都有些打结。
维瑟闻言狠狠啜泣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拽着老公的袖口:“呜......老公,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好疼啊......”
“好。我带你回家。”
艾尔蓝格深深看了一眼芭芭·戴斯,抱着维瑟转身大步离去。
一出刑室,两人迎头撞上前来查探情况的阿莎·戴斯,阿莎·戴斯看到了自己便宜哥哥血淋淋的后背先是吓了一跳,转而又对上了enigema阴沉可怖的神情,她还没等说什么,enigema就抱着人走了。
阿莎·戴斯有一种糟糕的预感,她提着裙摆加快脚步走进刑室,如同一条死狗的父亲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阿莎·戴斯惊呼了一声。
“啊——”
维瑟痛得大呼小叫:“疼疼疼疼!好疼!”
“疼也只能忍一忍。”艾尔蓝格一把制住了要鲤鱼打挺的维瑟,给他的后背涂抹着伤药。
他用的是军队里最好的伤药,能最大限度减少alpha的痛苦,可惜这个技术还是远远落后于橙星帝国的复原液。
艾尔蓝格给维瑟上好药后,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到底是受了伤,只看一个脑壳都能看出来消沉颓废。
维瑟吸了吸鼻子,支着手臂往旁边挪了几分,哼哼唧唧地把脑袋枕在艾尔蓝格的大腿上:“老公我好难受。”
艾尔蓝格裤子上的布料传来湿意,他伸手摸摸维瑟的脸颊,摸到了一手的眼泪,他用77递过来的纸巾给人擦擦眼泪。
这是真难受了。
艾尔蓝格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放缓了语气安抚道:“忍耐一下,过两天就好了。转移一下注意力,现在可以想想等好了想做什么、吃什么、玩什么——什么都可以。”
alpha即便疼得冷汗直流、眼泪直掉,那一张嘴也决不肯罢工,他不假思索地回道:“想做老公、吃老公、玩老公。”
“......”
艾尔蓝格一边无奈,一边觉得这话从alpha嘴里说出来太正常不过了。他没反驳也没同意,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你老实一会儿吧,困不困,趴在枕头上睡一会儿。”
维瑟摇了摇头,挣扎着抱住了艾尔蓝格的腰:“我疼!疼得睡不着觉......老公抱抱我。”
这怎么抱?
alpha的后背惨不忍睹,艾尔蓝格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给自己的伴侣雪上加霜了。他只得拍拍alpha完好的上臂。
维瑟享受着艾尔蓝格的爱抚,感受着他大腿的温度,静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戴斯今天这么欺负我,你可要把这个仇给我记住了。”
他回想着今天艾尔蓝格闯进门狠踹戴斯一脚的场景,舔了舔唇,犹不解气:“你今天应该再多踩他两脚的。”
维瑟感觉到拍抚自己手臂的手停了下来,他抬头去看enigema,却见到enigema皱着眉头。
两人对视了几秒,维瑟败下阵来,底气不足地问他:“你干嘛这么看我!......老公我后背被打得好疼,你根本就不心疼我。”
艾尔蓝格还是没说话,他在纠结要不要在此时此地开口。
维瑟晃了晃他的手臂,委屈得要直起身子:“你为什么不说话?怎么,用我这个贱种儿子攀附上了戴斯家族,你就觉得自己和他们穿一条裤子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艾尔蓝格叹了一口气,干脆就着维瑟的力道扶住他的胯部,帮他直起了身子。维瑟全身都靠艾尔蓝格支撑着,趴在了艾尔蓝格的怀里,但他非要一寸一寸审视enigema的表情,拧着脖子和enigema脸贴脸。
这个扭曲的姿势疼得维瑟龇牙咧嘴,就着刚刚艾尔蓝格冷暴力他的委屈劲儿顺势又掉了两滴豆大的眼泪。
眼泪砸在了艾尔蓝格的手背上。
艾尔蓝格的手扶着维瑟的腰胯,顾不及给维瑟擦眼泪,只得偏过头吻了吻维瑟脸颊上的泪痕,还是应道:“我心疼,我怎么会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