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芭芭·戴斯眼前阵阵发黑,他用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维瑟那开合的嘴唇。剧烈的耳鸣好像把他的头颅直接洞穿了,他不顾上被踹断的肋骨了,挣扎着攀住维瑟的手臂,发白的指节几乎要陷进维瑟的肉里。
维瑟不觉得痛,只觉得畅快无比,可即便再畅快,他淋漓的恨意也未曾消减分毫。alpha微笑着、愤怒着欣赏芭芭·戴斯的丑态。
芭芭·戴斯费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你再说一次,好、好孩子,你再说一次......你的omega爸爸是谁?”
维瑟在折磨戴斯这件事上是慈悲的,他顺从地点点头:“我说,我的omega爸爸是帝国的王族,曾被前任国王王后千娇百宠养大。”
“他是上任国王最小的孩子,现任国王的弟弟,亲王奥希利亚。”
王子。
王族。
橙星帝国的奥希利亚王子。
那个他上完扔进妓院的omega。
芭芭·戴斯抖如筛糠。
“这就受不了了?”
alpha满怀恶意地和父亲玩闹:“父亲,那你要不要猜猜我是谁?”
维瑟任由自己的手臂被抓出血,他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道:“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你们联邦的人好像挺害怕我的。一提到我,总统和元帅的脸色都变了呢。”
芭芭·戴斯摇了摇头,他疯狂地摇头,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知道!!他想要从维瑟的血肉里把他的食指抽出来,却被维瑟死死拽住。
这个修罗一般的男人对他残忍地微笑:“躲什么。”
“别告诉我......求你了......别告诉我!”
哈。好在他愚笨的父亲没有真的蠢到家,看这德性,应该是猜到了。
不猜到也难吧。现任国王不能人道,帝国王室因为当年的内斗子孙凋零,到他这一代,仅剩他这么一个独苗苗了。为了保护他这个独苗苗不被暗杀,为了帝国贵族们共同的利益,也为着他肮脏难言的身世,帝国最神秘的王子维瑟里安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也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姓名。
“我啊,”维瑟温声说道,“就是让你们联邦在绿月星保卫战节节溃败、险些导致灭国的帝国王储,维瑟里安。”
帝国王储。
维瑟里安。
芭芭·戴斯哀嚎一声,紧接着开始生理性地干呕。
维瑟哈哈大笑:“你现在还想叫艾尔蓝格过来吗?”
“快,快,把你们联邦的大元帅叫过来啊!”维瑟起身,像踢皮球一样踹芭芭·戴斯的肚皮,“快告诉大元帅,你的种差点把蓝星灭掉!你敢吗?!”
“说话啊!”
芭芭·戴斯一开始在嘶嚎,随着维瑟的踢打,逐渐像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动了。
维瑟像个鬼一样重新凑近戴斯,用手在他涣散的眼珠前晃了晃,见人快被自己逼疯了,只得无奈地叹口气。alpha轻柔地捧起父亲的头,让父亲的头颅枕在儿子的膝上,alpha回忆艾尔蓝格安抚自己的模样,模仿着他一下一下地给害怕极了的父亲顺气。
维瑟温柔极了,柔声跟自己的父亲讲道理:“出了这间屋子,千万把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
“我是无所谓的,但要是让联邦的人知道,他们那么支持信任的——差点就要摸到第一把交椅的要员——芭芭·戴斯先生,是敌国王子的生父,唉,联邦会动荡的。”
alpha点了点父亲的眼睛:“先是所有支持你的、跟你勾结的官员们会全部下台,接着会有新的血液补充,恐慌的民众会有多信任重新上任的官员呢?政府失去民众的信任几乎是必然的结局,你说,要是帝国这个时候决定发起战争可怎么办呢?嗯?”
芭芭·戴斯抖了抖,嘴里发出“咯咯咯”漏气一样的响声。
“轰——”维瑟比了个夸张的手势,芭芭·戴斯被吓得一哆嗦,“联邦就彻底完了。”
“还有还有,”维瑟说道,“你也想到了吧?你引以为傲的百年旺族——你们戴斯家族可怎么办呢?”
维瑟边说边感到讽刺。
“不过是辅佐联邦开国元勋有功,联邦竟然放纵你们一步一步长成了今天这样的蛀虫。”他用自己的额头去贴父亲的额头,“你们是寄生在联邦这个庞然大物的蛀虫,联邦要是没有了,你们啊,比不上路边的一条狗。”
戴斯涨红了脸,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见他的父亲无可辩驳,维瑟觉着没趣了。他从折叠环里取出复原液,直接捅进了戴斯的嗓子眼,戴斯呛咳着往下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