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他们艾尔蓝格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呢?比起制伏犯人来讲多了一丝亲密,比起正常的情侣又多了一丝对抗——看起来还挺有情趣。
艾尔蓝格给维瑟递过去一个非常严厉的眼神,维瑟点点头,刚刚闹完一小通,他算小小得逞,他是个见好就收的聪明人。在得到维瑟的眼神保证后,艾尔蓝格松开了他。
“呃,”格罗莫什顿了顿,呵呵呵地傻笑,“你们俩又一块儿玩儿呢?”
艾尔蓝格脸色一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又有什么事?我的副官刚好也在。”
虽然总统先生看不见,贝内特还是老老实实对着光脑行了个礼:“总统。”
格罗莫什这才装出一副猛然想起什么的表情:“唉!刚刚通讯还没说完呢,你就给挂了!看我这个脑子,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现在才想起来有事没说。”
老头子一脸的痛心,痛心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演绎出来递进的层次,他紧接着又摆出一副很严肃的神情:“我记得你的副官是叫贝内特吧——不错的小伙子——我打这通通讯正想和你说第一军团的事情。”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总统先生,”艾尔蓝格做了一个终止的手势,“我刚刚正巧就在回绝我的副官。我的大部分职权都已经交给了西奥多。关于第一军团的任何事务,你们或许找西奥多将军会更符合程序。”
格罗莫什:“什么?”
艾尔蓝格露出抱歉的神色:“之前因为易感期的事情就没少浪费公共资源,现在易感期好了,更不应该再给大家添麻烦。我也算个光荣退休的闲散人士,现在只想和我的伴侣好好过日子。”
格罗莫什静了几秒,心中为艾尔蓝格和他装模作样感到可笑,面上却还是接着艾尔蓝格的话说下去:“哎呦,这不正是因为你病好了吗!亲爱的小蓝尼,伯伯也是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能力和抱负我最是清楚!你才三十岁,之前是病了,现在病好了,怎么能继续闲散下去!”
维瑟撇了撇嘴。
“总统先生,我是一个兵痞子,托您的福,我好不容易才成长起来学会按章程办事了——倘若我回去,那西奥多将军怎么办呢?这不是议会用程序捧出来的心肝儿吗?”艾尔蓝格一脸为难,“我这么回去西奥多将军的颜面和联邦的程序正义不都被打脸了吗?到时议会又得找您麻烦了,您一把岁数了,我不忍心。”
他学着格罗莫什的样子,也是一副恍然想起什么的模样,“我都忘了,西奥多将军和戴斯小姐的好事将近了吧,如此一来,议会、军团也算握手言和,真是天大的喜事!您手下的财政部长金·科斯克特又和戴斯关系这么好,想必也得随个大礼。”
维瑟听艾尔蓝格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通,没忍住抿唇笑了笑。
格罗莫什同样为这锋利的幽默笑出了声,只不过笑声干巴巴的,最后只得用两声咳嗽结尾。老小子的眉头疯狂抽动,差点没有维持住那副慈祥和蔼的表情:“艾尔蓝格呀,这样的喜事真是要逼死我这个老头子、要逼死联邦啊!”
艾尔蓝格露出了很刻板的惊讶:“怎么会呢?我看之后让芭芭·戴斯荣登总统之位,您顺利退休,不又是喜事一桩吗?”
“......”
格罗莫什只能又开始他老套的咳嗽,咳得脸都红了,光脑前面那对可恶的夫夫也只是冷漠地看着。
他自行缓了缓,继续说道:“我自从登上总统之位,为了联邦,那是夙夜忧叹,鞠躬尽瘁!联邦还在发展,我怎么能退下?在没有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前,让出这个位置,对我格罗莫什来讲不是喜事。”
联邦经过当年那一战已经元气大伤,在格罗莫什治下更是一路下坡,死老头有个鬼的政治抱负。艾尔蓝格心里不屑。
“不过呢——”老小子眼眶里嵌着的浑浊眼珠显得格外意味深长,他看着依偎在元帅身边如同靠住一棵大树的贱种,笑着说道,“你刚刚说‘又是喜事一桩’倒是提醒我这个记性不好的老头子。”
“我为你们小夫夫办成了一件喜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
维瑟迎着格罗莫什的目光,脑中在自行幻想把那对不吝隐藏恶意的老眼戳瞎的血腥场面。
被贱种用一种近乎轻蔑的目光回视了,格罗莫什不禁想起小贱种想方设法绕过金·科斯克特联系他的场景。
那时候,还没一步登天的小贱种就缩在7710号垃圾星的臭水沟旁,用垃圾星永远阴霾的天空当背景板,拿着太古时期画质的通讯器给他拨通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