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蓝格从前只在必要场合配合录音录像,这么主动发布自己的视频还是破天荒头一次,这个视频甚至打破了元帅以往示人的冷硬形象。
光脑上播放的正是艾尔蓝格刚用星网账号传上去的视频,不到十分钟,上方的弹幕就已经一条接着一条飘了出来。维瑟看得津津有味,播完十秒后,立刻又点了重播。
其实一开始录视频的时候还好好的,两人端坐在镜头跟前,看起来非常体面。在艾尔蓝格刚说了一句“大家好”后,alpha就原形毕露蹭了蹭元帅大人的脸颊,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他一口。人前沉稳的艾尔蓝格略微慌乱地关闭了录像——这就是这个视频只有十秒的原因。
维瑟对自己的“偷袭”很满意,声称只有发这样的视频才能显得他们“亲密又恩爱”,这人眨巴眨巴了他水润的眼睛,显得很可怜的样子:“你不向着我一些,那些人肯定又会骂我是垃圾星来的。”
艾尔蓝格无言片刻,最终在维瑟殷切的注视下,亲自点击了上传视频的按键。
视频在上传完毕的第一秒,网民们就蜂拥而至。大家立即逐帧观看,连维瑟光速偷亲艾尔蓝格时后脖颈一闪而过的吻痕都让他们看得一清二楚。骂维瑟的声音确实少了,所有人都觉得非常劲爆!
维瑟一边看一边持续给弹幕上祝他们百年好合的网友点赞,零星几个骂他的统统让他举报了。一通操作下来,alpha发现他是拿艾尔蓝格的账号实名制上的网——哦,那咋了。
维瑟喜滋滋地抱住艾尔蓝格的大腿,后者像根木头一样杵着,不鼓励也不反抗。
不过,这个姿势没有维持多久就被门铃声强行终止了。
两人挨挨挤挤地挪到屋内的显示屏前——是一个留着金色短发、形容利落的年轻军官来访,年轻军官很局促地站在摄像头前,叫了一声“元帅”。
“是我曾经的副官贝内特。”艾尔蓝格沉吟了一下,把门给人打开了。
身为元帅的副官,贝内特曾经没少来这里接收命令和递交文件,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贝内特以为元帅不会见自己,正为自己厚着脸皮讨人嫌感到尴尬,没想到这扇许久不为自己敞开的大门忽然洞开了。
门开的一瞬,贝内特绷直身体,努力挥去自己身上那股窝囊劲儿,像参加阅兵典礼一样走了进来。
年轻的军官一进屋就看到了阔别已久的元帅大人,忍不住鼻头一酸。
......啊,真好啊。
元帅大人的精神头看起来不错——和星网上的十秒视频一样好,他的身上还挂着个人。
“元帅!”贝内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艾尔蓝格朝着贝内特点了点头,用带着严厉和无奈的语调低声训斥维瑟:“来客人了你也准备一直这样吗?”
维瑟扒着艾尔蓝格的肩膀,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目光却直勾勾地打量这个眼角带着眼泪的军官。
“坐吧,贝内特。”艾尔蓝格拖着不应声的维瑟一起坐在了主座,“见笑了,这是我的伴侣维瑟,他有些认生。”
“哦、哦,您好,”贝内特跟着坐在下首,笑了一下,“我还以为元帅大人的伴侣是热情奔放的那种类型——毕竟视频里看起来很......主动。”
贝内特此话不假,艾尔蓝格在心里附和,维瑟确实是一个热情奔放的窝里横。窝里横那天见到梅露奶奶也是这么一声不吭。
三个人在贝内特的哈哈声后静了几秒。
艾尔蓝格看向贝内特,干脆直截了当地问:“有什么事?”
贝内特闻言,根本没放松的身体绷得更直了,他的身体还保留着记忆,一遇到长官问话就疯狂紧张。
他的眼睛扫过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元帅伴侣,接着求助一般地给艾尔蓝格递了一个眼神。
艾尔蓝格会意:“不方便我的伴侣一起听?”
艾尔蓝格精准地抓住了维瑟在桌子下方当即暴起抗议的手,“贝内特,我记得我说过,第一军团的事务我已全部交接完毕,维持着元帅的名号也不过是总统先生为了维持联邦稳定。”
“我早就手无实权、远离权力的中心,你找我如果是说什么机密的话,抱歉,我想我和我的伴侣一样不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