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亲吻抚摸了多久,两人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艾尔蓝格眼眶通红,一双眼睛牢牢盯着被吻到一脸潮.红的alpha,那双总是闪着精光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对不起。”
艾尔蓝格这样说着,漆黑的眼眸却没有一丝歉意流露,英俊的轮廓紧绷着,带着一股森然的凌厉。他用手勾去两人嘴唇之间未断的银/丝,把勾着他腰腹的人整个托起,朝着卧室走去。
骤然离开了倚靠的柜子,维瑟瘫软地趴在艾尔蓝格身前,他轻柔地啄吻艾尔蓝格的耳朵,抚摸他的发梢,语调又轻又慢:“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都没关系。”
alpha的指尖在enigema不断散发发/情信息素的腺体流连:“永久标记我吧。”
“嗯。”
艾尔蓝格应了一声,犬齿痒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刺入alpha的腺体。他的理智抽离出来,在高空冷漠地旁观这一切,就这么允许一切发生。他现在是如此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膨胀的欲望正在驱使着他的理智,要把伴侣叼入自己的巢穴,彻彻底底地占有。
鉴于伴侣一直在划拉他的的腺体,又提出了那样的邀请,艾尔蓝格感受着,一把扯过alpha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
信息素注入的一瞬,艾尔蓝格平静地想,易感期又发作了。
卧室的门被剧烈地开关,接着是人被砸进床里的声音。
整栋别墅久久回荡着alpha的叫声。
......
格罗莫什没有打通艾尔蓝格的通讯器,同样的呢,芭芭·戴斯的小杂种儿子也联系不上了。
整整七天了。
老实来讲,格罗莫什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他嘱咐艾尔蓝格发的公告也迟迟未发,这可和这个负责任的年轻人往日的做法大相径庭了——因为艾尔蓝格迟迟未发公告,星网上的舆论早已进行新一轮的发酵。
但是单就艾尔蓝格没有发公告这件事,都是成年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头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一边签署手头的文件,一边思索着,老脸上露出下流且暧昧的神色。
enigema的暴力、疯狂和纵/欲是刻在基因里的,漫长的星际历史中曾诞生过好几个强悍无匹的危险分子,让这样的危险分子通过自身的实力获得资源和权力,甚至有□□的危险。于是有enigema降生的国家会在enigema幼年时期就介入抚育,在他们年龄尚幼的时候就用道德制成锁链,用亲友创造羁绊,拿国家的荣誉、民众的期待束缚他们的一生,以此把这头幼兽彻底变成趁手的兵器。
不过野兽始终是野兽。
只要稍加诱惑,他们就会本性毕露。
瞧瞧。“道德感极高”的艾尔蓝格,到底也还是放弃了他那可怜的坚持。七天了!他那早死的便宜爱人早就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七天有点久了......”格罗莫什喃喃自语。他也不知道enigema和alpha的七天强度一不一样,再加上前一天在他宅子里也做了那档子事,这满打满算都八天了。别把人做死了吧,这么一个满是把柄且可以绝对牵制艾尔蓝格的工具,格罗莫什暂时还不想失去。
“唉!”格罗莫什没别的办法,放下签署文件的电子笔,双手合十替小杂种alpha祈福,“可怜的孩子,愿宇宙之神保佑你!”
“善哉!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