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有一个人戴着就行,艾尔蓝格看淡了。
“切,没意思。”alpha挣了两下没有挣脱,转而用手骚扰艾尔蓝格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肌。
“老公的胸肌好好摸,解开我嘬嘬。”
维瑟好兴奋,他不知道为什么,进了这栋房子以后他好像被不可名状的东西点燃了。都怪艾尔蓝格太小家子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艾尔蓝格深吸一口气。行动上的骚扰尚且可以制裁,可是言语上的冲击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把人的嘴封上?艾尔蓝格不崇尚这种有损人权且治标不治本的行为。他实在对这个口出狂言的alpha没办法。
就在艾尔蓝格晃神的两秒钟,alpha就已凭借自己超强的行动力把从总统宅邸顺来的不合身的衬衫撕开了,扣子崩了出去,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下了。
艾尔蓝格大惊失色:“你!”
alpha喘息了一下,清透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艾尔蓝格:“老公我烧得难受,我要不行了。”
“抑制剂,我去找抑制剂。”艾尔蓝格想把人放在座位上,可这人牢牢挂着,他干脆把人抱起来往屋外走。
“不要!我不要!”维瑟拽住艾尔蓝格的颈环撒泼,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有老公为什么要抑制剂!以后我们家里不许有这种东西!”
alpha一发狠,又像昨夜那样把艾尔蓝格的颈环捏碎了,透明的颈环碎片散落在地毯上,艾尔蓝格一顿。
这alpha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握力,颈环都是用坚硬的特殊材料制作的,在调节和阻隔信息素的同时,也会起到保护腺体的作用。自从颈环问世,有太多的beta和omega免于被alpha□□后的终身标记——也就是说,即便强如alpha,也不应该有可以徒手捏碎颈环的力气。
而轻而易举捏碎这样坚固的东西,维瑟的手也没有任何异常。
艾尔蓝格来不及想那么多,在颈环碎裂的一瞬,两人的信息素就牵引纠缠在了一块儿。艾尔蓝格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强大的自制力依然驱使着他去书房外找抑制剂。
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实在太高了。维瑟目光迷离地喘息着:“艾尔蓝格......”他好香啊,他的味道真的好好闻。
“唔......”维瑟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用嘴去舔enigema散发迷人味道的腺体。
“别闹!”艾尔蓝格锋利的眉毛皱起,高大的身躯愈发滚烫紧绷。他的易感期病症经年不治,虽然经过昨夜那疯狂的一夜暂时压制住了躁狂,但他实在经不起维瑟百般骚扰了。enigema发了狠,一只手抱着alpha把人扛在肩上,另一只手狠狠拍了这人的屁.股,以示惩戒。
“喔——”维瑟叫了一声,好爽......好喜欢!
艾尔蓝格发现揍完这变.态alpha,变.态alpha扭得更欢了。他愈发焦躁,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客厅的医药箱,里面的该有的东西却早已不翼而飞了。
enigema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故作平静的面孔终于彻底崩裂。
alpha趴在艾尔蓝格的肩上,吃吃地笑着:“哦,原来是这里的抑制剂呀,看到就扔了,顺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