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在大门打开后就“嗒嗒嗒”跑了进去,艾尔蓝格发现这人根本没拿自己当外人,他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家里没人,没有维瑟臆想中会影响□□生活的家人,这个家甚至没有任何活物。
维瑟跑进来愣了一会儿,又不可置信地跑上跑下把两层楼大致看过了:“确定这是你家?”
看来是不满意。艾尔蓝格在这种地方全然纵容:“缺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再添。”
这个家的确挺符合艾尔蓝格的作风,极致简洁的配色加上少量的家具,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痕迹。但维瑟得再确定一下,他伸手揪住enigema的衣领,审视enigema的表情,狐疑地说道:“别是把我随便带到个什么房子里唬我吧?”
“冤枉。”艾尔蓝格确实在生活上不讲究这些,十几年的军旅生涯早让他在生活中也崇尚利落简洁。
艾尔蓝格任由alpha揪着自己,alpha审视的目光越逼越近,艾尔蓝格往后仰了仰。
alpha趁机要亲他,艾尔蓝格识破了这人的计谋,在alpha要使坏的一瞬间别过了脸,拿手挡住了alpha的嘴。艾尔蓝格很快反应过来了什么,可惜这时候想要松手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又被这人给舔了。
“......”他真的服了。
得逞的alpha放过了enigema,往后一倒,愉快地瘫在了沙发上。他的衣摆随着动作上翻,露出了流畅的腰线。alpha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大张旗鼓地勾引艾尔蓝格。是的,他又在想了。
“......”艾尔蓝格无视alpha风骚的姿势,径直往书房走去——艾尔蓝格没忘格罗莫什嘱咐他的事情,他得先看一看当前舆论的走势,再拟出来一份措辞合适的公告。
艾尔蓝格在书房落座没有几分钟,维瑟也跟了过来,探出来半颗头往里张望。
此人夹着嗓子:“老公,你准备要干什么?”
enigema的嘴唇动了动,他其实心里知道,让这alpha靠近自己,肯定会被继续上下其手——可那以后就是他正儿八经的伴侣了,一个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伴侣有所保留?艾尔蓝格是联邦培养出来的传统而保守的男人,无法忍受伴侣扒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何况,自己的伴侣么,这书房有的东西不涉及机密,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伴侣的。
再者,虽然这以后就是维瑟的家了,但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踏入这里,维瑟到新环境可能会没有安全感。
——更不要提维瑟本来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艾尔蓝格想。
艾尔蓝格还是对维瑟说道:“想进就进来。”
维瑟眼睛一亮,立刻窜了过来!他心里的最佳位置是艾尔蓝格的大腿,艾尔蓝格要躲,他就纠缠。
“你......”
算了。
抛去昨天晚上完全失去理智的时间,艾尔蓝格认识这个alpha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他好像被迫接受了很多事情。enigema放弃抵抗,任由alpha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看着alpha还要不知疲惫地用屁.股蹭他,艾尔蓝格波澜不惊地腾出一只手把人牢牢按住——真是可怕,他竟然已经这么有经验了。当然,论可怕还是这alpha可怕,艾尔蓝格好像就没见过alpha偃旗息鼓的时候。
enigema的视线落在alpha的脖子上,一会儿的功夫,这人甚至还把自己的颈环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