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这里是？

玉森：远古海洋。

玉森：怎么样，很有氛围吧？有没有让你想起五亿年前小鱼的时候？

水上：哈哈，那真是相当久远的事了。

【这里大约是浅海，能感受到太阳从水面外照进来的丝丝暖意。身体受到海洋潮汐的律动重量，拂过皮肤的水却非常轻柔。】

水上：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呢。

玉森：或许那个纪元还没有进化出视觉？

水上：那时候视觉已经相当发达了哦。

玉森：好嘛，是这个幻境里细节开得太多，对我来说有些吃力，索性把身体外形去了。这片海洋才是重点，试试感受一下？

【水上很快忆起了水的阻力感，他尝试调动记忆中的肌群，那是人类所没有的。他以鱼的姿态游动了两下，身体跟着水波潮汐涌动。五感切断，沐浴在古老的温柔海洋中，自己像是婴儿，跟随着原始的巨大生命气息律动，所有焦躁不安被抚平。世界是摇篮，是母亲的怀抱。】

玉森：怎么样，专为水上定制，无论是三叶虫还是小金鱼都会给出超级好评的幻境噢。

水上：很喜欢。水上超级好评。

水上：为何能如此清晰地听到你的声音？明明是在水中。

玉森：唔，到底还是幻境嘛，就像梦一样。虽然是在用嘴说话，但实际听到的是灵魂本身想要发出的声音吧。我们现在看不到自己确切的身体，但能直接感知周围的形态，也是一样的道理。

水上：原来如此。

【水上又惬意地绕着玉森游了两圈。】

玉森：你怎么游得这么好，可恶，教教我。

水上：用身侧的肌肉游起来，尾巴来加速和保持平衡。

【玉森试着发力，结果在水里游出了几个尴尬的S形，经过一套怪异的翻滚才停下来，他自己都被逗笑了。】

玉森：我怕是没有做鱼的天分哟。

水上：慢慢来，多游就会了。玉森曾经的泳技在我之上，非常厉害呢。

玉森：算了，我放弃，我这辈子是人类不是鱼，已经怠惰了。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