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没有动作,似是在等待我的认同,又好像只是想找个人倾吐悲戚,哪怕这个人是过去的自己。
久久的沸腾后,我却似乎从这团思绪中感受到一道违和的逆流。
在混沌的回响中,我几次定神,终于将这道逆流成功捕捉下来。
于是我重新审视这个故事。
“我明白了。”
“是吗。”
“我完全明白了。”
我站了起来。
“你的矛盾只有一处。接下来,到我讯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