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思懿有事要去学校,谢凡心则留在家里,等着阿津给自己送东西。
“怎么还蜗居上了。”阿津一进门就左看看右看看,“那么多房子、酒店,随便找一个不行吗?这里洗澡都不方便。”
“房子、酒店,哪没有他的人,”谢凡心接了两杯水,递给他一杯,“而且他最近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我不躲起来,没准倒霉的就是我。”
阿津点点头,觉得有点道理。
“你说最近怎么回事?先是那把/枪,现在又是周青。”阿津有些疑惑,“谢乾江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疯狂把视线往自己那边扯?这不是把自己送到执行组手上吗?”
谢凡心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谢乾江又不傻,到底是为了什么。
“走,我们两个出去说。”谢凡心抓了一把药片囫囵吞下。
“至于吗?”到了车上,阿津才开口。
“那小子精得很,谁知道有没
有什么录音器之类的。”
“你这么不放心他,为什么还和他走那么近?”阿津继续问。
“你就当我喜欢找刺激呗。”谢凡心笑着,“我还真挺想看看他最后怎么扳倒我。”
笑过之后,她忽然有点唏嘘,“阿津,你说我现在和谢乾江有什么区别。他往执行组手里送把柄,我不也是吗?”
“你和他能一样吗?”阿津皱着眉,“你是为了替大家报仇,他是为了自己的欲望。”
谢凡心叹了口气,“我刚才想了想。前几天执行组已经在查谢乾江走/私的那点事了,估计老头子是烦了,想给督察组点甜头,让他们查到点东西就收拾收拾回去回去交差。”
“可他们会走吗?”阿津有点没底。
“他们会不会走不知道,但是老头子有上议院的人护着。”谢凡心忽然想清楚这个关窍 ,“有的是办法让他们走。”
“你是说……”阿津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昨天谢乾江说要让你结婚,对方是谁?”
谢凡心这次没有说话,阿津却全都明白了。
“他是畜生吗?”阿津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心底遏制不住的愤怒。
他也是从小和谢凡心一起长大的,也知道些内情。他实在没想到谢乾江还存了这种心思,将谢凡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进一个个火坑,当他的挡箭牌、垫脚石。
“你别急。”谢凡心拉了拉他的手,“正好趁着这个乱子,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基金会的事情。”
“说起基金会,现在估计大家都在猜谢乾江想要基金会干什么吧。”谢凡心笑着,“大概都觉得是为了掩藏什么证据之类的。”
“上次把名单交给执行组,他们是去查过了。”阿津重新启动车子,“执行组查了两轮,警署查了两轮,一点线索都没有。”
“都十几年了,能留下什么线索。”谢凡心说,“知情的人也都差不多死光了。”
“是啊 ,什么都查不出来。说到底那些都是没有根据的谣传,大家都没有证据。再查下去,估计谢乾江就要告他们诽谤了。”
“随便吧,我只想拿到那份名单。”谢凡心说。
谢乾江想拿到基金会无非是想避过风头以后,继续做那码事。只不过现在最大的股东是许家,第二就是安烨,所以谢乾江一定会去找许家合作。
“许玫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许家人最近都在疗养院。”阿津回,“许家老爷子估计没多久活头了。”
谢凡心点点头,“按计划行事吧。”
“是。”
另一头,周思懿看着面前的咖啡,心里莫名有一些紧张。
宁越是几天前和他联系上的,在疗养院偷偷给自己塞了张纸条,说他手上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别紧张 。”宁越坐在他对面,“我不是谢乾江的人。”
周思懿抬头和他对视,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周思懿笑笑,“你也知道,我只是凡心的q人,仅此而已 。”
宁越不多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打开以后是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