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谢小姐,不介意带我们到东远科技查一查吧。”
“当然。”谢凡心笑着,“能洗清我嫌疑的事,我自然愿意做 。”
谢凡心就这样带着一群人到了东远科技。果然,和谢凡心说的一样。
张洋几人顺藤摸瓜,在监控里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职员,进办公室把药拿走了。
“不好意思了谢小姐。”张洋低头,把那副手铐打开。
“没关系,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陈霖。好歹他也跟了我一场。”谢凡心甩了甩僵硬的手腕。
“再见,执行官。”
张洋看着谢凡心的背影,陷入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还是有一些不确定。
“老师,你说谢凡心,真的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姜韧山看着自己的学生,意味深长道,“谁知道呢?你觉得我们会这么容易就进入东远科技吗?”
“她可是谢乾江的女儿。”
车内,谢凡心胡乱翻着几张纸。
“呵,陈霖女朋友的闺蜜。”谢凡心嗤笑,“老头子替罪羊找的还挺不错。”
谢凡心靠在座椅靠背上,“陈霖出轨被我发现;出轨对象想要偷偷换了我的药,杀了我和陈霖彻底在一起;她闺蜜又刚刚好在东远科技上班还碰巧看见我把药落在那里了。”
“真是天大的巧合。”谢凡心不屑的看着那几张纸,“老头子真是为了给他儿子擦屁股费尽心机。”
“听说里面已经打点好了。”阿津见后面没有声音了,适时开口,“那个女人就是谢云庭的姘头之一。”
“烂黄瓜。”谢凡心想到他就头疼。
“嗯,烂黄瓜!”听见某人语气烦躁,阿津习以为常的和谢凡心一起骂。
“只不过,小姐你现在在外面那群人眼里也是这种荒淫无度的形象。”阿津提醒。
“我那是大行不拘细谨!”谢凡心反驳。
“不过陈霖也确实可惜,本来好吃好喝待着,想培养成一个钩子在会所的。”
“也不知道他听见什么了?”
谢凡心思考着,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让那两人对一个男公关下死手。
“我偷偷去查了,清理的很干净。”
谢凡心闭着眼睛。
人证、物证都齐了,这个案子基本上就完事了……
正闭眼沉思着,车子忽然紧急刹车——
“怎么了?”谢凡心皱着眉。
“前面有人,我去看看。”阿津快速下车了。
阿津看着车前的人,愣了一下 ,开门找谢凡心。
“小姐,是上次在绮夜,你看上的那个服务员。”
“哦?”听到这话,谢凡心来了兴趣。
“谢小姐好。”周思懿坐在谢凡心旁边,低着头不敢看旁边的人。
“你是上次的那个服务员?”谢凡心明知故问。
旁边的男人五官很深邃,睫毛长长的如鸦羽一般,低垂的睫毛是濡湿的,显得更黑了,眼眶不知道怎么了微微泛着红。
好像刚刚哭过……
谢凡心眼睛微眯,她最喜欢这种脆弱的男人了。
“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谢小姐,我一会儿随便找个诊所擦擦就行。”周思懿抬头,十分感激的看着谢凡心,“不用麻烦的。”
“你哭什么?”谢凡心好奇的看着他。
女人的眼睛在车内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光,就这么看着他,目光如有实质的落在他身上,毫不遮掩的打量他,像是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
“我……”周思懿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我,我这学期课太多,打工的店把我开除了。”
“你很缺钱?”谢凡心眼睛挑了一下,觉得很有意思,“缺多少?”
周思懿小声回她,“就是给自己赚生活费。”
谢凡心点点头就没再多说,“阿津找个诊所停下。”
“好。”
周思懿看起来很不安,低垂着头坐在谢凡心旁边。谢凡心也因此错过了他眼中的恨意。
“瞧,蛇已经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