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执行组到海市了。”阿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知道了。”谢凡心艰难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不出所料,执行组刚休整完,谢凡心就收到了需要配合调查的通知。去的人路上,谢凡心打开了阿津准备好的资料。
“镜界监察执行组,组长姜韧山。”谢凡心看了一眼男人的资料,“在野党搞的?”
“是,这不明年年底就要大选了嘛。”阿津解释,“听说在野党有位新秀风头正盛。联合下议院建立了这么一个组织,倒是挺受下面的欢迎。”
“专门来打击上面的人,可不是受欢迎吗?”谢凡心叹了口气。
G国的实际资源都掌握在几家大财阀手里。除了几家老牌家族地位不可撼动,剩下的一些后起之秀隐隐有更进一步的趋势。这其中就包括谢家。
上到上下议院的政客,下到警署,里里外外都是这些的眼睛。
金钱、权利盘根错节,将这些财阀们保护的密不透风。
现在忽然有个人来挑战这种权威,真不知道是否应该说是痴人说梦。
“不过要是能搭上关系……”谢凡心翻着资料,把注意落到了执行组身上,“也许会是一个得力的同盟。”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谢凡心见到了执行组的人。
“谢小姐你好,我是张洋。”
“谢凡心。”
谢凡心看着对面的阵仗,深感不愧是官方人员,一个个看起来正的发邪。
“我们这次来是来调查陈霖的案子,希望谢小姐能够积极配合。”张洋看着谢凡心,对方妆容精致,一脸从容,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当然,我一定知无不言。”谢凡心颇为诚恳,“毕竟我和陈霖也有过一段缘,他忽然出了这种事,我也想尽快为他申冤。”
“你和陈霖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吧,我去国外巡演,我们走之前见了一面。不过……”谢凡心回忆着,“他一周前好像给我打过电话。”
“那他说了什么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天我吃完安眠药就睡着了,还是第二天发现的未接来电。”
“那你给他打回去了吗?”张洋观察着谢凡心,对面实在不像是有嫌疑的。
“打了,没人接。”
“那你就没怀疑过?”
“没有,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生活上的联系。我出钱,他出力。我有需求,他随叫随到。”谢凡心摇头,看着张洋,“仅此而已。”
正说着,门一响,又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约莫着有四十多岁,头发微白,看起来一副刻板的知识分子模样,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步履稳健的走过来。正是姜韧山,镜界监察执行组第一任组长。
张洋看到进来的人,将手里的资料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我听证人说,你出国之前和陈霖吵了一架,而且对他施暴了。”
中年男人目光灼灼的看向谢凡心。
谢凡心倒是真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把已知的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想到了,又是谢云庭。
“其实也不算是施暴。”谢凡心看着对面,语气相当诚恳,“因为我发现他偷偷找了女朋友,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合同。所以那天我下手重了一点,但是绝对不会致死。”
“我虽然生气,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自己。”
“可是陈霖的女朋友说,自从那天你和陈霖分开后,陈霖的精神状态就一直恍恍惚惚的。”男人拿着一份新的材料,“之后我们在陈霖体内发现的药物成分,和在你家中发现的一模一样。”
“等一下,你是说他吃了我的药?”谢凡心有些震惊,“怎么可能,我的药剂量都是很小的,而且我和陈霖只在红房子见面怎么可能——”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谢凡心戛然而止……
“红房子?”张洋看着谢凡心,果然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我劝你最好交代清楚,如果你没有犯罪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但是如果你知情不报耽误了调查,结果可就不是这样了。”张洋冷声提醒谢凡心。
“红房子是我的一处房产,在玉山广场那边,你们随便去查。我和陈霖都是在那边见面,你们去过我家也知道我的药都放在哪里,他根本没有机会看到我吃什么药。”谢凡心一脸自暴自弃,显然是只要不把她列为嫌疑人什么都肯说。
“你就没在他面前吃过,哪怕就一次?”张洋看着谢凡心。
“当然不可能,我吃了药以后有副作用,只能上床睡觉。”谢凡心有些急切,“这种情况,我叫他干嘛。”
“再说,就算在他身边发病了,我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助理送我回家。”
“管制类药品一般人是拿不到的,陈霖周围只有你一个人吃这种药,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的药,除了我的医生,我家,我贴身的药箱之外,没人可以拿到。”谢凡心肯定的看着张洋。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谢凡心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哪里?”
“东远科技。”
听到这个名字,张洋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你确定?”张洋看着谢凡心,有些不敢相信。
谢凡心一脸要给自己洗清嫌疑的样子,“我确定,我上次去公司的时候很急,恰好把刚开好的药落在了那里,后面又重新开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