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闫晨雨低头喝了一口酒,开始送礼物。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深色木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瓶勃艮第,小众酒庄,产量极少,她花了三个月才从一个私人藏家手里转来。
“这酒不错。”商战说。
闫晨雨刚要开口说年份,就看见商战已经转过头去,继续跟秦百瑞聊城西那块地的资金缺口。
木盒开着,没人再碰。
话题转到了别处:“城西那块地,赵家盯了很久了。但他们最近资金吃紧,听说有人在等他们坐空。”
“周家东边要进新货,量不小,路子也野。就看他们能不能压住价。”
闫晨雨听着,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出国三年,读了一个很好的学位。她以为自己回来,至少可以和他们坐在一起聊点什么。但他们聊的东西,不在任何一门课的教材里。
“赵家要是坐空了,城西那块地就是块肥肉。”
“谁接得住?”
“看吧。反正不是我们操心的事。”
陈宇驰笑了。那种笑,是知道内情的人才有的。
闫晨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沈妗。沈妗没有参与这个话题,低头在看手机。
闫晨雨站起来,说去一趟洗手间。
她走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陶之夭低声问沈妗:“她是不是对伯言有意思?”
沈妗端起茶杯,吹了吹,说:“不知道。”
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半边眉眼。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一道不动声色的界线——既没否认,也没让话题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