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脸上的笑容愈发得大了,“那你要去问你兄长了,这我怎么知晓。不过,你前些日子告知天下人我的身份一事,你以为我就很高兴吗?”
相序难得的脸色难看了一些,僵硬的表情瞥开了。“我那是权宜之计,更何况,你又不曾受到如何伤害。”
说着说着,相序的脸色红了一些,像是被憋的。“反正,反正,不论如何,你这燕阳城,守不住的。”
“哦,那我要谢谢吗?那既然你这件事做错了,不如你回去劝劝你兄长,让他抛却之前的往事。你日后还是叫我好嫂嫂可好?”
相序突然就急了,手都伸出手了。最后却颤颤巍巍地指了她一下,“你,痴心妄想!”
“哦,不进去找你兄长,那你等着在这看我被你兄长赶出来吗?”姬安面带笑意,随意甩了甩衣袖。她今日的发丝只用了素白的玉簪,倒也真衬托出一分的出尘来。
不对,不对,相序又看了一眼。还是觉得这就是个妖女,兄长早就知道了她的真面目。
就算此刻不能杀她,权衡利弊之下让她或者还过的不错。
但这燕阳殿,如今已经是兄长办公的地方了,不可能让她进去。
“呵,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会被赶出去还来,来丢人的吗?”
“是啊,弟弟到时候记得要为我扫清些谣言呢?毕竟,我深受流言所害。”
“呵,你去。我倒要看看,一会你有多丢人!”相序刚刚被气的那口气都舒畅起来了,恨不得现在把她送到门口,让她被兄长凶一下才好。
姬安也很是听话,看起来像是十分担忧的背过身去。
直到,相序亲眼看着那人被兄长身旁的言舟迎进去。
“疯了,疯了!”相序想到,这女人说不定还会告他的状,脸色更难看了。
但就在他要重新回去的时候,那言舟走了出来,满脸含笑,“序公子,王上听说刚刚您与燕君争吵,很是关心。如今,正在训斥燕君,您自出宫办您的事情去吧。”
“当真?”
相序探头看着眼前的言舟,这人可跟在兄长十多年了,应该不会骗他吧。
“好,那你帮我转告兄长。我办完了事情再来寻他,必不让他失望。”
人走了,一脸温和笑容的言舟松了一口气。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真把人放进去了,那才叫一个吵闹,到时候王上第一个饶不了他。
......
“来做什么?”
“没事不能来吗?”姬安几步靠近,之后便看到他收起了桌上正展开的奏报。
相佑发觉了她的目光,指尖微微有些涩。“刚刚,同序弟说了什么?听说把他气的不轻。”
“哦,没说什么,也就是让他继续叫我嫂嫂。他不愿意,我也就罢了。”
“胡说。”他猛然站起身,脸色多了一抹复杂。目光都从她身上错开了,心头猛然多跳了几下。不过顷刻之间,终究还是平稳下来了。“还有何事?”
姬安不满的扯了一下他一下,也让他下意识的低头。“我来找你,只能有事吗?”
“不然呢?”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相佑仔仔细细的看着她那双如同秋水一样的眼眸之中自己的倒影。他好像,有些凶。于是,他收回了视线。“快说。”
“哼。”姬安甩开了他的袖子,自己回头找了个位置坐下。
相佑皱眉,看着她这样子稍有不满,心中更是敲起了响鼓。
“今日来,是为了一对有情人啊。”
“有情人?”相佑脸色很是复杂,眸光一刻不眨的看向她。
姬安却是丝毫不慌的还从一侧的桌案上取茶具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品鉴了一下,“太淡。”
“嫌淡回你宫中自己泡去。”
“我还没说完,我的明月在宫外有一有情人。若不是你来,二人说不定就要双宿双飞了。”姬安微微摇头,“若不是担心我,二人那日离开也是极好的。”
相佑却在此刻想起来了,“这就是她当初趁乱回来找你的原因,你放她走了?”
“自然,她舍不得我而留下。我也不能看她与恋人再不得相见吧,你说呢,王上?”
相佑冷哼了一声,夺走了她手中的茶盏。“是你的明月,又不是我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