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跟云舒到达后,看到出口站着的爱丽莎,一身黑衣。
“云舒小姐,我来接你回家。”
云舒墨镜下的眼睛早已湿润,而一旁拿行李的肖然有点无措的站在一旁。回家两个字让肖然五味杂陈,他知道没法改变云舒的过去。
云舒点了点头,拉着肖然随爱丽莎上了车,看着窗外的景象,上次来还是为了逃离,这次却成了永别。
“到了。”
爱丽莎将两人的行李拿下,带着两人进了别墅,别墅里还是跟上次一样,并无变化。除了多了一些沉闷的气息。
“云舒小姐,还是住之前的房间吗?”
云舒看着爱丽莎摇了摇头,“不住,我跟肖然住客房。”
爱丽莎将两人带到客房,云舒接过行李,开始收拾起来,肖然将云舒手里的衣物接过,“云舒,我来吧。你躺一会?”
云舒看着空空的手,她还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又该干什么。
“我出去走走,你收拾好叫我。”
肖然看着云舒离去,将手上的衣物一一放好,看着陌生的环境,闻着空气里特殊的松果香味,这味道是以前云舒的味道。
云舒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那个墙角缺了一块,是她十八岁时拿着高尔夫球杆晃悠,不小心打掉的。
云舒走到一间房间前,站住。
松果的小窝
是她之前的房间。
云舒推门而入,眼前的布置还是之前她离开的样子,被子是丽萨挑的暖黄色,自己十六岁练习的小提琴静静的躺在琴架上。
书桌上有云舒跟丽萨的合影,还有一封信。
云舒走上前拿起信封,将里面的信打开。
请为我送别——云舒
看着歪歪扭扭的字体,她知道这是丽萨最后的遗言,她拿起书桌上的笔,在旁边写下:我为你送别——丽萨。
眼泪一滴滴的落在纸上,将字慢慢晕染,看着黑色慢慢跟白色相融,云舒突然意识到她跟丽萨早就分不清对错,分清爱与恨了。
“云舒。”
肖然站在门口,轻轻的叫着云舒的名字,他不想打扰云舒的悲伤,也不想让云舒沉浸在丽萨的世界里。
云舒听到肖然的声音,将信装进信封放好。还没等她擦眼泪,肖然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脸颊,轻轻的擦拭着。
“丽萨想要我给她安排后事,可以吗?”
云舒低着头,并未看向肖然,她知道对于肖然她其实任性的过分。
“好,我们一起。”
遗体告别仪式其实早已安排妥当,云舒是丽萨指定主持人。
这一天,仪式被安排在墓园旁的湖边小礼堂,礼堂内摆满了白色玫瑰。
宾客们身着深色素净的衣衫,安静地缓步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