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你好过分!
现下,未落的手掌就像是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刃。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
小狐狸神经紧绷,心里在计算自己能抗住几下?
一会装晕过去的可行性有多大?
万一裴年还不停怎么办?
看到它眼睛咕噜噜转,裴年闭了下眼睛。
还在走神。
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思悔改。
“嗷呜!”
……
身后强烈的痛感让小狐狸瞬间回神。
“自己记着几下。”裴年探在池绒耳边,低语:“忘了错了,就统统不做数了。”
说罢,不再留情。
手掌落下,带着凌冽的掌风。
小狐狸这下彻底老实了,乖乖地开口报数。
“二”
“三”
……
它的屁股好疼。
像是碎了,是不是要坏掉了?
裴年,你不疼我了。
呜呜~
“十。”
第十下计数刚过,小狐狸彻底受不住了。
它拼命扭过头,圆溜溜含水的眸子看向裴年,“不要打了,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的屁股好痛啊。”
“我不是你的小狐狸了么?呜呜呜~”
好坏的人类。
狐要碎掉了。
和那双清澈的眼睛对视,裴年终于停下手。
小狐狸的声音泛着软,尾音还带着勾,像是轻巧的羽毛落在心头,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可怜的哀求更像是在控诉他的恶劣行径。
裴年呼吸停了一瞬,看它是真的撑不住了,缓缓解开领带。
小狐狸喊得太累了,眼皮越来越沉,脑袋贴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呼出口热气。
“不要打了,我屁股好痛啊。”
带着少年的透亮清脆。
裴年思绪微动,刹那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下。
他摸向自己的心脏,里面跳得很快。
这是怎么了。
夜深了。
裴年把池绒放回床上,小狐狸挨到被子的瞬间就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跑到最里面去了。
裴年嘴角微扬,这是真长记性了。
他则转身去了浴室,没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浴室里水汽氤氲,漫开层层薄雾。
水流顺着男人流畅的肩线往下淌,肌肉紧实匀称,高大挺拔的身形笼在水雾中央。
裴年闭着眼。
脑海里总是浮现小狐狸方才讨饶的声音。
“我的屁股好痛啊。”
“不可以,会坏掉的!”
睁开眼,又是池绒那张圆乎乎的脸。
开心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小缝,露出牙齿对他傻傻的笑。
不开心时,会背对着他,把自己藏在被子里蜷起来,鼓鼓的一团。
想到这,男人身体一紧,皱了下眉,转身把水调的更凉些。
……
洗掉手上的东西后,他随意拿过一旁的浴袍披上。
坐在床边,看到池绒已经从被子里出来了,和平时四仰八叉的姿势不同,这次趴在床单上,屁股下意识抬高。
看样子是还疼着呢。
裴年从箱子里拿出个黑色的检测器,打开,束在小狐狸的右腿。
大小正好。
睡梦中的池绒感觉到热源,哼唧两声,下意识往裴年身边移了点。
男人掀开被子,盖在它身上,眼眸漆黑,让人捉摸不透心思。
翌日一早。
破天荒的是池绒先醒了。
是被屁股痛醒的。
结果一睁开眼,就看到凶手睡在它旁边,一只手还搭在它的屁股上。
过分!
小狐狸哼了声。
打了它,还跟它睡一张床。
真当它没有脾气么?!
刚想扭过头不去看男人,结果被身后的痛意弄的一个激灵。
池绒:“……”
它今天还能下床么?
随后凶巴巴看着裴年。
都怪你,还睡觉!
不行,它要欺负回来。
裴年打它的屁股,它也要打回来。
这才公平!
池绒靠近裴年点,感受到对方均匀低沉的呼吸。
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胆子大了些。
眸光流转间,嘴角透着狡黠的笑意,只见它缓缓钻进被子里。
脑袋一点点往下探去。
绒毛擦过男人手臂的肌肤,看到昨天在自己屁股上痛下杀手的大掌,小狐狸报复似的张开嘴咬了下。
因为害怕裴年醒过来,池绒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只留下点点氲湿的口水还有不明显的牙印。
没一会儿,小狐狸探着脑袋,接着往下去。
爪爪扒拉了下对方的睡衣下摆,露出些许皮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人类敏感的部位。
有点痒。
小狐狸脑袋抵在裴年的下腹处,硬硬的,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
只不过,太硬了,它觉得不舒服。
琥珀色的眼睛瞄准男人胯骨处,眨了眨。
它坐在裴年的下腹处,爪爪勾住男人睡裤的边缘,用了些力气。
露出里面的皮肉。
看到里面蛰伏着的物件,池绒心脏跳得很快,这是裴年的**么。
尺寸比它的大了好多啊……
好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