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把你屁股揍开花。”
说罢,裴年单手拎住小狐狸的后颈,像拔萝卜似的提起来。
池绒夹着尾巴,身体略微发抖。
自从它睁开眼,看到裴年的那刻起。
裴年从来没有对它真正生过气。
就连那天晚上,把他的手咬出血。
他也没有训过自己。
“你不可以这样。”池绒吸了下鼻子,“我屁股会疼的。”
裴年力气那么大,自己明天一定爬不起的,那样就没办法跑出来玩了。
“裴年!”
“裴年~”
可惜,裴年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有经过某个没有光亮的地方时,脚步绊了下。
池绒“哎呦”一声,身体像荡秋千似的往前晃了下。
男人察觉到什么,随即伸出只手托着它的屁股,把小狐狸抱起来。
池绒看到裴年终于有了反应,连忙把脑袋埋进对方怀里。
“不生气了好不好,原谅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求求你,我错了~”
小狐狸不明白的是,现在的求饶,就是催化剂。
男人的脸色铁青,并没有因为它的示弱好转。
眼看离小木屋越来越近,池绒彻底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会真把它的屁股打开花吧!
不要啊!
他们还没走到小木屋,就看到一众人围在那里。
小狐狸震惊地看向男人,怎么突然那么多人?!
前方为首的中年男人看到裴年,连忙走上前,神情有些担忧,“小家伙儿找到了就好,你没事吧?”
裴年“嗯”了声,声音沙哑,“林叔,你先回去吧,今晚谢谢大家了。”
他说的越是平静,林友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像是暴风雨的前兆。
林友点了下头,看向他怀里瑟缩着的池绒,试试图阻拦,“裴年,可不能打孩子啊。”
裴年狭长的眼眸瞥了眼小狐狸。
孩子?它是孩子么?
分明就是个惹祸精。
“惹祸精”—池绒缩缩脖子。
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裴年惹恼了。
一顿炒肉,逃不掉了。
于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它拼命对林友伸出爪爪。
不要走啊,救救它吧!
这个动作彻底耗尽了裴年最后的耐心,他握住池绒的两只爪爪,把小狐狸带进小木屋里。
“砰”一声,关上门。
林友摸摸鼻子,示意大家都散了吧。
刚打算离开,就听到房间里传出来一声响彻草原的嚎叫。
“嗷呜!”
疼!裴年,你放开我的屁股。
林友咂咂嘴。
年轻人嘛,火气就是旺盛。
小木屋里。
小狐狸屁股刚挨了打了一巴掌,捂着屁股躲在角落里,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眼尾红红的。
哭得倒是可怜。
“不可以再打了,你已经打了两下了!”池绒蜷成一团,控诉。
尽管有绒毛保护,可它的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裴年眼神极淡瞥了它一眼,没说话。
只见他转过身,随意扯开衬衣的领带,把领带握在手里。
“池绒,过来。”
小狐狸摇头,带着哭腔,“不要。”
它再过去,裴年一定会再揍它的。
它才不要。
裴年轻嗤一声。
自从池绒应激之后,他从来没有对它生过气,也没有碰过它一下。
一方面,怕对它恢复不好,另一方面,他心里终归是有愧疚。
以至于,这家伙被娇惯太过,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这次是没遇到危险,可草原不比人类世界。
天敌,猎枪不可控因素太多。
必须要把规矩立起来。
“我不想再重复。”裴年微微眯起眼睛,“我们早弄完,早点结束。”
池绒咽咽口水,瑟缩了下。
结束?怎么结束?
真的屁股开花,它就要死了。
“裴年,我错了,不打好不好~”
眼看硬碰硬不行,池绒改变策略。
撒娇。
没想到裴年真的把领带放下了。
池绒眼睛亮了下。
这是要……放过它了?
紧绷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松懈,男人大手一挥直接把池绒捞了过去。
在极大的体型差下,小狐狸根本没有半点挣扎的机会。
刹那间,天旋地转。
池绒被摁着脑袋,屁股朝上趴在男人的大腿处。
它蹬蹬腿,做最后的无谓挣扎。
男人嗤了声,像是看小鸡崽似的,抬手拿起领带绑在它的爪爪上。
说是五花大绑,也不过如此了。
灯光下。
裴年能感觉到小狐狸颤栗的身体。
现在才知道怕。
太晚了些。
大掌抚向池绒柔软的身体。
从后脖颈,到脊柱,最后是尾巴。
这些日子,狐狸被滋养的油光水滑,只看着就重了不少。
裴年握住它的后腿,往前移了下。
小狐狸瞬间从平趴的姿势弯成个弓形,弧度优美流畅,屁股稍微往上扬。
因为重心不稳,后腿却在发抖。
裴年恶劣地拍了下。
“嗷呜。”池绒被羞得喉咙溢出声嚎叫。
啊啊啊!好羞耻。
这不是就是它们狐族交//配的姿势。
可它是公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