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只是因为这个,你想不想啊?不想就算了。”
“想,”白仲钺把人压在沙发里吻过一气,嗓音都重了几分,“特别想。”
“嗯……白仲钺……”
白仲钺沉了沉身,骨节分明的手探进衣摆:“嗯?”
柏安不自觉迎:“你会不会……那个……我搜了一下……”
白仲钺低低笑了声:“哪个?”
柏安威胁似的把他抓住了。
命门有难,白仲钺乖乖投降:“认真研究过,应该会了。”
“那……”
“再等等,”白仲钺闷哼一声,低头亲柏安眼睛,“……轻点儿柏娇娇……嘶……”
“等什么啊……”
“买的东西还没到。”
“嗯……什么东西?”
没过几天,柏安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白仲钺和被剃得秃不拉几的丑不溜秋的狗在一旁弄狗窝,柏安盘腿在边上拆快递。
除了柏安知道该有的东西,还有好几样别的:“这又是什么……缓痛……滋养?”
白仲钺停手叹气:“别念了。”
柏安在箱底单独包装的小盒里拆出一个粗黑边塑料镜框戴上,手里抱着一堆大小不同用途不一的盒子:“白仲钺,你是要做实验吗?”
白仲钺没好气地一把将人捞过去:“做你。”
“唔……别……狗……”
“诚心招惹我呢吧?”
“我就是没想到这么多东西啊……我搜到的,就,常用的那两样。”
白仲钺揉了一把柏安头发:“怕你疼。”
“哦……那,”柏安推推遮住自己小半张脸的黑边镜框,“这个呢?”
“走了。”
“干什么?哎——”
“洗澡。”
“还没晚上呢!天都没黑透!”
“等不到晚上了。”
白仲钺方方面面都做了充足准备,可等真的实践才知道有多要命。
刚一开始柏安就叫出声缩着身子要躲,白仲钺不敢继续:“疼?”
“嗯……”
白仲钺一只手紧握,用指甲陷进掌心的痛感把身体里叫嚣的念头压住,深吸一口气安抚柏安:“我慢慢的……”
好不容易哄着把人亲软了,没一半又被抵住了肩膀——柏安实在怕疼,虽然前面准备得足够好,虽然早就做好了比现在疼很多倍的准备,但真的到了这时候,他想到白仲钺那儿就虚得要命,只能抖着声音打商量。
“别都……行不行……”
白仲钺发现就不能让柏安说话,柏安用这种不同于平时的声音语调打着颤说一句,他堪堪压下去的燥和热轰一下全变本加厉冒出来。
“行吗……”
“……”白仲钺咬牙,“行。”
“你轻点儿……”
“好好好……”
“不是说别都进吗……”
“没都进……”
“你……动一动呀……嗯……慢点儿……我不做了……”
白仲钺全程只用了一只手扶着柏安,另一只手一直用来掐自己。动不行,不动不行,重不行,轻不行,快不行,慢也不行。白仲钺头发都湿透了,从小到大别人觉得难的东西,考试也好比赛也好,只要他上心都简单,万万没想到难的坎在这儿等着他。
到最后白仲钺泄愤似的在柏安肩窝咬了一口:“我要让你折腾死了。”
柏安轻声哼了哼,混沌的大脑慢吞吞动了动,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什么地方不大对。可他累死了,实在不想动,也不想动脑,“唔”一声抱着白仲钺睡了。
白仲钺也累。
他牙根咬酸了,手心也没知觉了,打一晚上拳都没这么累。
柏安睡熟得很快,呼吸扑在肩上,一只手搭在他身前,一条腿曲起压在他腿上。
起初一起睡的时候柏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自己不习惯被抱着睡,问能不能只抱着他,他不要抱自己。白仲钺本身没有抱着什么睡的习惯,没多想就答应了,现在才发觉,自己和大号人形抱枕有什么区别?
白仲钺捏捏柏安的脸颊肉:“叫你娇娇真的是一点没叫错。”
“嗯……”
白仲钺立刻撤手,在柏安肩后轻拍几下,见没动静才停。
澡都没洗。
洗什么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