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宿申请找老师要来表格填好交上去,还要签字盖章开证明,再加上收拾东西,前后花了几天时间,好在白仲钺那边查寝查得很松,最近几天柏安还是住在宿舍,狗一直是白仲钺每天回去照看。
白仲钺:【[图片]】
白仲钺:【你说如果给它一面镜子,它会不会自闭】
“柏安看什么呢那么迷?”
袁韬瞥了一眼,对隔壁宿舍过来借硬币的人说,“看他美滋滋笑那样,都不用问,跟对象聊天呗。”
“操,别杀狗行吗?关爱单身人人有责,”隔壁宿舍那人把硬币弹起来又接住,“你们有洗床单被罩的吗?一块塞洗衣机洗了。”
袁韬上床去拆被罩,柏安刚换没多久,元睦和也说不用。隔壁同学倚在桌边等袁韬,扭头忽然看见柏安手机屏幕:“这是你家的狗啊?”
“对,前两天刚捡的。”
“我天,怎么这样了?皮肤病?”
“不是,”柏安照片给他看,“身上有伤。”
“这是阿拉斯加和大型田园犬的混血串吧,好像还串了边牧?”
柏安把手机拿回来仔细看了看:“这样你都能看出来?宠物医院的医生也这么猜的。”
“关于狗就没人比我熟,一眼的事儿。母的,对吧?”
柏安又仔细看了看,白仲钺是从上面俯拍了一张狗张着嘴扭头看他的照片,完全没有拍到任何能看出性别的地方。
“厉害了……”
“必须的,”隔壁同学得意地甩了甩刘海,“顺便免费告诉你个知识,母狗会来月经,流血那种,一年一二三次不一定,一次十几天。”
柏安愣了:“啊?”
村里有很多人家养狗,柏安从没听过母狗会来这个的说法。
“真的,发情期之后来。”
袁韬把换下来的床单被罩扔下来,隔壁同学裹了两下对柏安说:“走了啊,有事欢迎咨询,免费。”
柏安爬上床上网搜过之后还是觉得狗会有月经这件事很难以置信,白仲钺也是听柏安说了才知道的,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就这个话题聊了好一会儿,后来又一起隔着手机挑了狗狗零食磨牙棒玩具。
白仲钺:【怎么感觉像在养孩子】
柏安:【我也觉得】
白仲钺:【孩子他爸,明天下午是不是没课】
柏安:【啊我忘和你说了,明天下午有职业生涯讲座】
白仲钺:【在教室还是礼堂?】
柏安:【在礼堂,南A厅,下午两点】
白仲钺:【那我陪你一起去】
柏安:【好啊】
柏安:【本人柏安,将携带学长一位】
白仲钺:【此处学长意同家属】
柏安笑着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眯着眼睛翻身打字:【报告家属学长,困了】
白仲钺:【睡吧,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白仲钺:【家属学弟】
柏安:【[好的.JPG]】
柏安:【我先睡了学长】
白仲钺:【然后呢】
柏安:【啊?晚安?】
白仲钺:【睡吧】
白仲钺:【晚安】
柏安又回复了一次晚安关掉手机,在睡着前的将近一分钟脑子里不自觉就开始想白仲钺那句【然后呢】。
总觉得不是要句晚安的意思。
然后什么?
自己上一条是发的什么来着……
啊,我先睡了。
先睡了有什么然后?
不对,完整版是,我先睡了学长。
我先睡了,学长。
我,先——睡了学长?
柏安终于想明白了,大半身子压在被子上睡过去。
完全睡着之前,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流氓”。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额外买了两根玉米,柏安吃之前歪歪头对白仲钺说:“我先吃了学长?”
白仲钺笑了:“然后呢?”
柏安咬了一口:“唔,吃干抹净。”
白仲钺笑着也把玉米拿起来,没送到嘴边就停住了。
“怎么了?”
白仲钺把玉米收回袋里:“有虫子。”
“我看看,没事,就这一个地方。”
“不吃了。”
柏安把自己的转着圈检查一遍,放到白仲钺那边去:“那你吃我这个。”
“别吃了,我再去买一个。”
“没事啊,弄掉这一块不吃就好了,”柏安把玉米简单处理一下,笑出两个牙尖来,“学长,喜欢你的那些人知道你怕虫子吗?”
柏安确实对虫子没有心理障碍,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白仲钺看他已经从另一头开始吃了也没再坚持,就着柏安咬过的豁口吃玉米:“你知道就行了。”
好像渐渐地,大家都习惯了柏安和白仲钺出双入对,偶尔会有人远远拍照片,但早没有去年刚在一起时到哪里都是焦点和议论的情景了。当时柏安还听过很多说不般配、不会长久、闹着玩、找刺激之类的话,时间一久也慢慢都消失了。
和每一对在校园里并肩的情侣一样,美好又寻常。
曾经也是在这里,白仲钺那样郑重地向他表白,轰动全校。现在,柏安侧头看旁边陪着自己来听讲座的人,忽然就体会到了所谓的岁月静好。
这样的讲座白仲钺之前也听过,觉得用处不大,不过还是轻轻把柏安手肘旁边的笔记和笔拿过去,跟着老师讲的记了重点。
没有内容要记的时候就撑头看看正犯困的人,在笔记旁边随便乱写。
【柏安
娇娇
柏娇娇
柏安安
学弟别睡了
给狗起个什么名字
小丑
抽抽
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