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其实不生气，但是觉得不扳回一城，就不像自己了：“还是说你不爱干净，没翻开洗过？”

他歪着头看脖子发红的黎塘，殷凉羞愤抬起了眉毛：“我洗过的好不好！”

六岁被带去割□□，医生就和他说过的。

那里要翻开才能洗干净，不然男的本来就体味重，不洗，只会雪上加霜，让人敬而远之。

殷凉情绪上来，下去也快，冷静下来，去换位思考黎塘阴阳怪气的原因。如果他在翻开□□的时候，黎塘轻飘飘来一句“又在打飞机？”。

那生气是合情合理的，黎塘没上来给他一脚，都算脾气好了。

但是每次事后，黎塘以为他睡着了，所以背过身，把手夹在腿间，夹着腿，脚丫子绞着缠绵，用指尖在充血、肉嘟嘟的小核上画着圈，他就觉得自己像无能的丈夫里满足不了妻子的丈夫一样。

他明明硬性条件逆天，但就是被堵在透明的一扇窗后面，想打开黎塘的心扉，都得先过自己的那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