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误解黎塘穿花裤衩时，殷凉就懂得了个道理，有时候该闭嘴就闭上嘴巴，说多错多。

那次他坐下来靠在黎塘旁边，碰了碰自以为的花裤衩，觉得这全棉也太棉花了，然后挨了黎塘无情的一巴掌。

黎塘倒也不是打，像正在气头找到了沙包，给殷凉来了一下。

“闭嘴。”

殷凉：“哦……”他讪讪，后知后觉。

然后晚上又因为煮得太油腻，让黎塘没吃两口就没胃口了。但特殊时期，不是该补吗。

整整七天都在流血，这体质超模了吧。

又是一个月总有的那几天。

殷凉像主人回家，犯错事但是还没有被狗主人察觉，每一步都是慢动作的狗一样，上了床，膝盖轻轻压在床单上，黎塘靠着床头看过来一眼。

空气中除了淡淡又甜又铁锈味的血味外，还有种说不出的气味，像是香气。

他小心翼翼坐下，没有不规矩，看黎塘的表情没事，还收了回去，于是也歪着脑袋去看黎塘的手机。

手机里是四个孩子剪切在一块的照片，都是洋人长相，金发碧眼，皮肤白，殷凉自然而然以为是什么美剧的小演员：“又出新剧了？”

他问黎塘，黎塘划图片的大拇指顿了一下，给了殷凉一个不知所云的表情，像叹气。

殷凉舔了舔嘴，把黎塘想聪明了一点：“那是哪个脱口秀演员的小时候？”

黎塘：“……？”

“是基因库。”

殷凉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嘴比脑子快，反应过来了黎塘是对什么感兴趣：“你是对买精生孩子感兴趣？？”

“就看看，”黎塘说，不过节奏跌宕起伏：“不过有合适的话……万一呢。”

还是朋友转发给他的，说是基因库那边能提供供体的信息，从祖先，种族背景到文化程度，以及职业。

殷凉看黎塘不像空穴来潮的意思，过不去心里那关，也不知道怎么说，“……可是国外不是文凭高中，就能捐精吗？”

“所以能pass掉啊。”黎塘简单说，还在刷，无意挑战着殷凉的接受程度。

“如果造假了怎么办。”

“你今天话很多。”黎塘看着殷凉的眼睛说。

“我明明哪天都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