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因为那个村子......
“江老师,都晚上八点了,还是快点回去歇息吧,明天还要赶回去呢。”
江观月收起画板,将地上的颜料和毛笔收拾干净,道了谢,提着油灯,慢慢向休息的地方走去。
可她却不知,她这一走,便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场景。
她本是来长寿村给贫困的孩子送一点物品,顺带教一下他们画画。
她很乐衷于这件事,能帮助到人,她心里也很开心,她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够描绘出自己的山川湖泊,心里幻想的翅膀。
可到了最后一天晚上,她对这些孩子的希翼瞬间破碎,那些碎片狠狠扎进她的心。
休息的地方离她教学的地方并不远,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乡下的夜晚很明朗,星空闪烁,常有萤火虫相伴,即使没有明火,也能看得清路。
“啊......”
一声惨叫进入江观月耳中,随后伴随着一声声求饶声,哭泣声。
江观月放下油灯,一步一步慢慢探过去,在一处窗户下猫着,透过屋里的光线,虽然看得不清晰,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三个男孩在侵犯着一个女孩......
她不敢相信......
“求求你们,放过我,只要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求求你们了,我奶奶还等着我回家...”
“放过你?两位兄弟,放不放?”
“大哥,到手的玩具,怎么能放。”
“就是就是,老子好久没开过荤了,今天不尽兴怎么行。”
那声音...是常常蹲在角落的女孩!那孩子她关注过,父母双亡,和奶奶相依为命,是一位腼腆但懂事的孩子,依稀记得是叫李甜甜。
怎么会...怎么会...她明明看见那孩子回家了的,怎么会在这......
那三个男孩,就是经常拉帮结派,挑事端的三个。
为首的叫赵大山,个子高高的是李聪,最小的叫钱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三个平时虽叛逆了一些,却能做出这种事。
“来吧,李甜甜,让你尝尝甜头。”
“不要...不要...”
衣服撕扯的声音,一下一下刺入江观月的心,狠狠地撕成碎片,双手紧握成拳。
她必须救那孩子。
“住手!”
里边三人,听到吆喝,心中颤了几下,看到来人,一下子又定中。
赵大山:“江老师,不在屋里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钱来细嗅手中碎布,眼神迷离,“是啊,江老师,来干什么呢?该不来和我们一起快活的吧,哈哈哈....”
江观月紧握双拳,痛斥:“你们三个才多大,就对一个女孩做出这样的事,污言秽语,谁教你们的,你们家长知不知道你们干的事情。”
“要是他们,该有多痛心,李甜甜的家人知道又有多痛心,平日我只当你们叛逆了一些,却不曾想,你们竟干出这等丑事。我现在......”
“江老师...”
李聪蹲下身,捏着李甜甜的下巴,一脸无所谓,“说这么久了,嘴也干了吧,这里也没什么水给你喝,不如...喝我们三个的圣液吧。”
三人齐笑:“哈哈哈哈......”
江观月:“你...你们......”
李甜甜低头咬住李聪的手,李聪吃痛给了她一巴掌。
李甜甜忍着疼痛,低声劝离:“江...江老师,快离开...离开这个村子,永远都不要回来,这里是...地狱。”
离开,她怎么能看着她任受三个畜牲欺负,自己转身离开。
江观月:“你们把她放开!只要让我带走她,今晚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带走她,”赵大山撸起袖子,一步一步走近,身后跟着李聪和钱来。
李甜甜在身后嘶喊:“江老师,快走!他们本来就打算今晚对你下手,只不过先拿我试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走!”
什么!她才是他们三个的目标。
江观月举起手中的颜料,打开,狠狠往前泼过去,拎起门框上的木棍,一人捶一棍,拉着李甜甜往外跑。
屋内的人叫喊声如同恶魔的呼喊。
她们跑啊跑,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直到看见远处微弱的灯光,她们看到了希望,奋力向那边跑去,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村长他们,太好了。
“村长,我......”
“将她们绑起来!”
“村长,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绑我?”
“江老师,你喝了这里的水,就是这里的人,永生永世都是这里的人,为我们服务。”
“什么?服务...”
她被他们打晕了,等醒来的时候,自己出现在完全没见过的地方,各种仪器、瓶子、罐子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直击她的脑仁。
耳边时不时出现嘶喊声和刀具碰击地面的声音,还有咒骂声,她听不懂讲得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拖入一个类似手术室的房间,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被剥皮抽血,血液输向那边竟是一位老者。
江观月看着血腥的场面,忍不住干呕。
原来,这个村子长寿的人,竟然是这般长寿。
后来就是洛爭及时带人围了整个村子,他们迫于压力,才把她放了出来。
“呕......”
洛爭听完开始干呕起来,急忙拿纸巾救急。
江观月虽然忍住了,但想到那血腥的画面,胃开始翻涌起来。
“他们是恶魔吗?还当他们是人吗!”
“他们是炼狱的恶鬼,这次去,是为了揪出背后的人,我怀疑是和青霖有关,那天我在房间里看到了很多陶瓷瓶,那炼制的手法,像是她的。”
“青霖?”洛爭不敢相信,这女人能这么丧心病狂。
“去到就见分晓,不能喝里面的水,切记。”
“嗯嗯。”
“月月,当初,你说的是他们强迫你当儿媳,并不是这个。”
“因为他们把我交出去前,对我用了催眠,灌输另一种画面给我,也就是强迫我当他们的儿媳。”
“难怪,这些人太可恨了,当初就该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惩罚一遍。”
“就算如此,背后的人,还是会肆无忌惮地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
洛爭有点发怵:“月月,就我们两个人,真的可以吗?”
江观月靠边停车,嘴角扬起一点弧度:“谁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到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