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双姝,冠绝京都。大女绘甜,才华横溢。小女绘辛,天资聪颖。”
“姐姐,姐姐,姐姐...小辛好想你。”
一见姐姐放学回来,小绘辛撒了欢跑过去,扑了个满怀。
“我也想小辛哦。”于绘甜将小绘辛抱起来,转了几圈,逗得小绘辛乐呵呵,笑声溢满大厅。
“姐姐,我要下来。”
于绘甜稳稳当当将她放了下来,接触到地面的小绘辛,伸手拉着于绘甜的手,笑容熠熠,“姐姐,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看什么呀?”
“现在还不能说,姐姐快跟我来。”
“好好好。”
小绘辛拉着于绘甜来到后花园,俩人蹲在被布遮盖的笼子旁。
“这是什么呀?”
“是兔叽。”
小绘辛一点一点掀开布,对上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眉眼弯了起来。
“姐姐,姐姐,姐姐,兔叽在看我唉。”
小绘辛兴奋的拍着手。
“是哦,在看小辛哦。”
“嗯嗯...姐姐,你喜欢它吗?”
“喜欢,但是呢,姐姐更喜欢小辛哦。”说着就要去挠小绘辛的胳肢窝,见小孩要跑,一只手抱住,另一只手去挠胳肢窝。
“哈哈哈...姐姐...好痒...哈哈哈......”
于绘甜从后面抱住小绘辛,极致温柔,“小辛,真可爱,怎么办,姐姐离不开小辛了呢。”
小绘辛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那姐姐要小辛怎么办。”
“一直当姐姐的妹妹,永远永远,好嘛?”
“好呀,拉钩。”
“拉钩。”
“盖章。”
于绘辛看着自己的手掌,讪笑着放了下去。
儿时的约定,算得了什么。
哄小孩的把戏罢了。
日月更迭,曦光映照。
江观月早早起床,一股脑将东西塞进行李箱里,路过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揪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洛爭的鼻子。
“起来了,大懒猪。”
“嗯...好困...”
洛爭摩挲着被子,重新盖回去,闷在里面。
“那你睡吧,我收拾东西准备去乡下看助贫孩子,晚点就和绘辛一起回梧城。”
昨天晚上就听她说绘辛这姑娘也来了,还把小姑娘一个人晾在外面,真是的,在她的催促下,才急忙给于绘辛定了酒店。
什么?乡下?孩子?不行!
洛爭弹坐起来,把江观月吓了一跳,心里咯噔跳。
“你要去乡下?我也要去。”
事不宜迟,洛爭立马下床,五分钟完成洗漱,十分钟梳妆完毕,打开行李箱就开始收拾,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看着忙东忙西的洛爭,江观月也毫不留情拒绝:“我自己去,你回梧城。”
“为什么!”洛爭瘫坐在地,捂着心胸。
“月月,是不是昨天晚上我没有满足你,你生气了?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都怪那个床太软了,怪它。”
“带我去吧。”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显世。
一记枕头飞过来,洛爭懵了。
“昨天晚上怎么说的,你忘了?”
昨天晚上......
洛爭洗漱完,大大咧咧坐在床边,等着江观月帮她吹头发。
江观月看着某人某处局部小雨,实在看不下,拿起吹风筒胡乱吹。
洛爭一边享受,眯着眼说:“月月,既然咱们都说开了,何不来一场‘以假乱真’,让姓青的尝尝一切不在她掌控之内的感觉。”
洛爭向后一仰,张开手臂,“那一定别有风味。”
一记脑瓜蹦过来,洛爭直喊疼,月月这一世怎么这么爱打自己。
打是爱骂是亲,月月一定是爱惨自己了。
江观月:“坐好,我不介意你头发添一种新味道。”
哦不,她的秀发,洛爭瞬间乖乖坐好,一动不动。
“我们离婚吧。”
江观月手一霎间抓紧吹风筒。
“我们离婚,不正是她所期盼的,还有就是,离婚的话,洛兆那老头把郊外那块制药厂给我,只赚不亏的买卖。”
江观月:“我都听你的。”
“到时候月月配合我一下。”洛爭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回梧城办离婚手续啊,反正也不急,她更想去那个村子。
“那个不着急,着急的是你这个。”
洛爭恐吓道:“月月,你忘了那次你是怎么回来嘛,那地方,不详。”
洛爭拍拍胸膛,“有我这个大猛攻在,干什么都事半功倍。”
大猛攻?江观月眉眼抽搐了一下,这人还是和上一世一样,爱打嘴炮。
“你可以跟过去,但是你得听我的。”
“好的,领导。”
因为俩人都没有车,叫人又没那么方便,洛爭大手一挥就在店里提了一辆新的,临时牌都在一个小时之内搞好。
有钱真好,江观月心里默言。
洛爭不认识路,只好让江观月开车,而她坐在副驾驶上,跟傅乐她们报平安完就把手机丢在座椅旁边,开始盯着江观月看。
她的老婆真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江观月被看得很不自在,主动攀谈:“洛爭,你知道长寿村的故事吗?”
长寿村,就是她们要去的村子。
“不知道,听村子名字,是里面的人很长寿吗?”
“嗯。”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