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绝世容颜怎么能被小乌龟给沾染,不行,绝对不行。
洛爭端坐在江观月旁边,非常老实的待着,一动不动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江观月不再理会洛爭,继续刚才没画完的作品。
这一画,就是好久,天生爱动的洛爭在一旁哪能老实待着这么久,还没到十分钟就开始勾着江观月的头发玩,玩了一会儿见江观月没反应,便越发的大胆了起来,勾着发尾的手指悄然落在了江观月的后背上,一点一点的勾勒着,顺着腰骨滑到了腰尾,到这,当事人再也忍不住了。
江观月抓住了洛爭那只不老实的手,放至面前,“啊议,再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洛爭当然不怕江观月带着危险的警告,甚至越来越放肆,最后江观月也履行了她的警告,过后,洛爭撑着酸痛的身躯懊悔不已。
——
江观月接过洛爭递过来的毛笔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蘸着颜料开始润色。
而一旁的于绘辛瞪大了眼睛:“!!!”
观月,你画入迷了!
在江观月接过笔时,洛爭心里美滋滋的,很是得意的笑了。
于绘辛: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钟表滴滴答答的一步一步走着,走进了夜晚。
江观月放下了画笔,伸了一个懒腰,随后下意识的拿起画给洛爭看,“啊议,你看,我画完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不好意思。”
洛爭刚想开口夸赞,悄悄地又隐了下去,随即又上扬了起来,“月月,你真棒!”
江观月收起表情:“你怎么还没走?”
“我……我想等你一起回家。”
江观月:“洛爭,我们没有可能了,请你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洛爭:“你不爱我了?”
江观月嘴角微微颤抖:“是,不爱了,你走吧。”
“我不信。”
“我不信!”
“我才不信!”
洛爭上扬着头,大口大口呼气,吸气,可还是惹得眼眶布满了泪水,在眼泪快要落下的那一刻跑了出去。
“这……”于绘辛左看看右看看,追不是,不追也不是,“观月,你……对她会不会太狠了点。”
江观月默不出声,埋头收拾残局,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小心翼翼的将玫瑰花捧在怀里,轻嗅到了一丝丝清香,对于绘辛说:“走吧。”
别墅里
洛爭一脚踢开门,拿起手机拨通号码,接通后,毫不留情的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傅乐,你要完了。”
傅乐:“???哈?”
洛爭:“你教的什么烂方法,月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更加坚定的要和我离婚,她要是跟我离婚了,你就等着去东南亚开疆拓土吧。”
不要啊!她才不要去什么东南亚。
傅乐连忙安抚道:“洛洛,冷静,冷静,深呼吸,吸气,呼气~”
又继续说:“洛洛,你跟我讲讲细节,我分析分析。”
洛爭:“就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傅乐听的云里雾里:“没了?”
洛爭:“没了。”
其实还有,那就是月月在自己趴在她椅子睡着时,在她脸上画了个王八,她也是回车库取车时才发现的,幸好下电梯的时候没有人,不然她的形象全没了,真不知道于绘辛是怎么忍得住的,换个方向想想,月月愿意在自己脸上画画,那是不是证明月月她还想着自己,现在只是在气自己,那就是说,她还有机会!
洛爭摸着脸上的王八傻乎乎的笑出了声着,把电话那边的傅乐给吓了一跳。
傅乐OS:这人,不会被刺激傻了吧?那…工资岂不是随我开?哈哈哈哈哈……
想归想,傅乐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一下自己的好友,“洛洛?你怎么了?”
咳咳,洛爭收回了笑声,恢复平日一本正经的样子:“没什么,你分析出来了没有,赶紧给我出个策划。”
傅乐翻了个白眼,喔了一声。
为了工资,我忍!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观月推推了旁边笑个不停的人,有些无奈的说:“好了,你笑够了没有。”
“哈哈哈哈…”于绘辛深吸一口气,“观月,你在洛爭脸上画了个王八,她知道了不得气炸了,哈哈哈哈……”
“干得漂亮!”
天知道刚才在工作室她忍得有多辛苦,把这辈子的悲伤事想了个遍才勉强压住嘴角上扬。
江观月看着远处的灯火通明的游乐场,“想画便画了,谁让她要和我离婚,就是个混蛋。”
于绘辛走近半勾着江观月的肩膀低头说:“观月,你老实和我说,你…你刚才在工作室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骗她的?”
江观月双手抱胸,看着前方,叹了一口气,“假的又如何,真的又如何,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亦真亦假,你想是哪个就是哪个。”
她这样又能维持到多久,没过几天就腻了,躲她躲的远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