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洛爭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定睛一看,‘追妻的三十六计’,将每一条计划都仔仔细细的列在上面,过了好久,洛爭仰躺在椅子上发出了一声轻叹:“终于写好了,比当初写策划书都难写。”
洛爭满意的拿起自己的做的‘追妻三十六计’,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我。”
有点自信过头了。
洛爭仔细端详着:“第一条,亲自给妻子送一束玫瑰花,给她一个惊喜。”
这倒是让洛爭有些为难起来了,送一束玫瑰花而已嘛,很简单,差人送过去就行了,但是,亲自送,就有点…难做到,她拉不想去这个脸,她可是洛氏的掌舵人,怎么能干这种事!
“洛洛,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的妻子重要,面子能当饭吃吗?不能吧,但是妻子却可以喔~”
洛爭一想到傅乐对自己说的话,顿时老脸一红,什么妻子当饭吃,不正经!
真是个大黄丫头。
第二天早上,星月工作室门前
洛爭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立于门前,走来走去,抬手想敲门却又迟迟不敢下手,在外面晃来晃去。
于绘辛抬眸便看见在门口晃来晃去的人,侧头对江观月说:“观月,你家那位来了。”
江观月不说话,继续埋头绘画中。
江观月,国内知名画家,擅长绘画山水景色,21岁时在名家点评大赛中凭借现场临摹一幅千里江山图一炮而红,在几年间里‘江观月’这个名字在国内越来越响亮,而江观月的画技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到现在已是大师级别人物,星月工作室也是在三年前和洛爭结婚时创办的,江观月空闲之时都会在这里创作,创作出来的作品让于绘辛拿出去卖,所得的钱财都一一捐赠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
于绘辛走近一看,即使和江观月在一起待很久了,见多了她的画,但还是会被惊艳到,江观月,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
“观月,洛总在外面跺来跺去的,我都怕她把外面的地板给跺烂了,你要不给她说一声?”
江观月非常冷漠:“不去。”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这里,跟个什么似的,爱进不进。
“可是……”
“砰砰…砰砰砰。”
于绘辛啧了一声,“终于知道敲门了,”于绘辛走到门前,把门打开,就看到洛爭手忙脚乱的将花藏在身后,尴尬的笑了笑。
洛爭微微朝里探头看:“于绘辛,月月呢?”
于绘辛往旁边站了站,指着里面的江观月说:“喏,在里面呢。”
“洛总,进来吧。”
洛爭应了一声,跟着于绘辛走了进去,这星月工作室以前她经常来,不为别的,就来这带江观月回去,天知道以前江观月一有空就往这儿跑,一跑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让她一个人在别墅里独守空房,最过分的一次就是江观月凌晨都还没回来,她抵不过想念,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谁知道人家早就在这里进入梦乡了,她彻底暴走了,连夜开车来这里把江观月给抱了回去,在风中凌乱的于绘辛满是无语加震惊,至那天开始,她每天下班都来这儿把江观月带回家,一秒都不让江观月多待。
洛爭小心翼翼的走到江观月身旁,献宝似的将玫瑰花捧到她面前,“月月,你看。”
江观月看都不看,皱着眉说:“洛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拿回去。”
洛爭:“????”
不是,傅乐那女人不是说女孩子看见一大束花就会好开心吗?可是月月这样像是要随时把自己给踢出门,傅乐,你这个骗子,你的工资迟早被我扣光。
此时远在洛氏正在筹谋怎么把几个老头的股份收干净的傅乐打了一声喷嚏,谁又在说我?
洛爭顺势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姣好的侧脸说:“月月,咱们回家好不好?”
《追妻三十六计》第二计:死皮赖脸哄妻
江观月:“家?回哪个家?我和你没有家。”
嘶…好疼,洛爭的心像被捅了一刀一样,疼痛不堪。
洛爭把玫瑰花放在一旁,“我还没签字,那你就还是我的洛夫人,月月,你忍心看着我独守空房吗?我这么柔弱不堪,晚上乌漆嘛黑的,人家很害怕的。”
坐在一旁的于绘辛:“……”
是谁大半夜开车来这里,一个哈气就把观月抱回去了,还柔弱,我呸!渣女。
于绘辛越想越替好友不值,先一步说道:“什么洛夫人,是观月娶了你,不是你娶了她,江夫人。”
“喔对,现在不应该叫江夫人了,洛总,观月已经和你离婚了,还请你不要乱攀关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洛爭一道狠厉目光扫过去,“于绘辛,你这个叛徒!说好的同舟共济呢?”
于绘辛无视:“那是以前我瞎了眼了,才想着帮你,现在我恢复光明了,弃暗投明,投奔于正义一方。”
看看,多么有正义感。
“你……”
“行了行了,要吵到别处吵去,别碍着我。”江观月拿着画笔转过于绘辛那边去,看着蹲在身边的洛爭,依旧冷漠的说:“洛总,你在这儿待的够久了,请回吧。”
又补充:“慢走不送。”
洛爭双手抱着腿,不出声,一副不肯离去的样子。
老婆在哪我就在哪。
江观月叹了一口气,转身继续沉浸在作画中,浑身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于绘辛见妆也拿起画笔继续创作刚才未完成的作品,一瞬间,整个工作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边的一抹余晖在作最后的熠熠生辉。
洛爭知道江观月是沉浸在绘画中了,轻手轻脚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着她一笔一笔描绘着,见此,洛爭不由得感叹了起来,以前江观月作画的时候她几乎一有空就坐在她旁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身边的爱人描绘着江河湖海,高山低谷,春夏秋冬,最终绘成一幅壮美的山水画,有的时候江观月还会一边画一边跟她讲绘这幅画的灵感,教她怎么勾线,怎么点景,怎么运笔,教了好多好多她曾经没有接触过的知识,久而久之江观月习惯了自己在她身边,一有感想就会和她说,要拿什么颜料,要什么样的画笔,都会叫她递给她。
“啊议,小毛笔。”
——
啊议,洛爭的小名,乃是洛爭已逝的母亲取的,因一番因缘际会,洛爭的母亲也替江观月取了小名。
洛爭拿起放在身旁的毛笔递给了江观月,凑近看着面前已有雏形的画作,不由得夸赞道:“不愧是啊镜,短短半日就能画出这番厉害之作。”
江观月抿着笑意拿毛笔点了一下对自己蹭来蹭去的洛爭的鼻子,“啊议再这样,我可就要朝你脸上画小乌龟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