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纷纷落在道路上,被扫在了两侧。萧索的冷风中,道路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行人和车辆。可能是因为昨日下过了雨,雨后冷得不行,没有多少人想出来。
到了那家店。店名上有个卡通小熊,之前林满盈说它很可爱,一直吵着要来这家吃好吃的。
她提前预定好了二楼的靠窗的座位。桌子上还摆着她亲手做的蛋糕。
那是一个两层的蛋糕,塞了很多的水果。蛋糕上画着小狗和小猫咪。插在蛋糕上的卡片上写着“祝渡年哥哥和满盈生日快乐!”的字样。
两个人坐在温暖的二楼座位上。因为天冷,店里没有什么人。安安静静的。玻璃窗外是纷飞的落叶,落在被雨水打湿的道路上。
每到秋天,这条窗外的道路两侧上的梧桐树就会纷飞落下美丽的落叶,铺盖在地上。街道上温暖的昏黄灯光会照亮有些昏暗的街景。
零散的行人大多打着透明的白色雨伞。小步快走在街道上,来来往往,如此平静且安详,在寒冷中那么地温暖。
也是很久没有见,张渡年听着林满盈聊着她大学里最近发生有趣的事情。两个人边笑边吃着饭。
张渡年正聚精会神地听着林满盈讲着一个冷笑话,哈哈笑了好一会儿。
过了有一会儿,沈白银突然发给了他一个“叹气”的表情包。张渡年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了,他不回消息了。
“怎么了,渡年哥?”林满盈问。
“没事……”张渡年回道。
他想起了沈白银和林满盈提到的“九绝会议”的事情。
他们说的坐观行要发生那件翻天覆地的大事件会是什么呢?难道是“九绝会议”?
想到此,张渡年给白无乘发去了一条信息——
白无乘,我能参加九绝会议吗?
“哥……”看着张渡年沉下来的脸色,林满盈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吗?”
过了没几秒,白无乘回了信息——
能。明日。
看着这个信息,张渡年直接站了起来。
“满盈,我要抓紧时间走了。”他说。
“啊?你才刚回来啊?”林满盈着急地拉住他,“哥,你最近到底和二叔在忙什么事情啊?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没有……我以后会告诉你的。”张渡年说。
林满盈有些生气:“哥,你跟我说你最讨厌二叔跟你说这种话,现在你又把这句话原模原样地跟我说!”
张渡年一时愣住。他连忙扯起一个笑,摸摸她的头,耐心劝道:“是危险的事情啊,满盈。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跟着我去呢?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林满盈不说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
“我真的要走了,抱歉,我之后会补给你生日礼物的,好吗?”
“那你一定要记得!”
“放心吧!”
张渡年揉揉她的脑袋。随后快速披上外套下了楼结了账单,随后打了车直奔外面。
路上,他问白无乘:明日就召开会议吗?地点在哪里?白家府邸吗?
白无乘回复:嗯。随后发了位置给他。
张渡年问:我二叔他会去吗?他现在在哪里?
等了许久,白无乘才回了他一个字:会。
又过了一会,白无乘发消息给他:周行木去接你了。
突然,司机师傅猛地刹车,吓了张渡年一跳。他问道:“怎么了,师傅?”
司机师傅脸色惶恐不安,语无伦次道:“我、我刚才好像撞到鬼了啊?啊呀不对不对!我撞到了人了!啊呀对的对的对的!啊不对不对不对?不会是碰瓷的吧?”
他说完赶忙下了车。张渡年听完话也跟着下车查看情况。
只见一个人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张渡年走上前,询问他的情况。
看到脸,没想到这家伙是……是周行木。
“喂,你没事吧?”张渡年戳戳他的脸。
他把手覆盖上他的鼻间,是有气息的。
靠,不会睡着了……
张渡年被气笑了。他俯下身来,把周行木扶起来。
周行木艰难地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说:“来接你。”
“行行行。”张渡年扶着他把他丢进车里,“你出场的方式真独特啊。”
随后,这人又睡死了过去。
张渡年说:“师傅,你放心吧,他没事的。他就是太困了,走到半路睡晕过去了。”
“妈呀吓死俺了!人没出事就好!”师傅大笑起来,“这世界上还有睡在半路上的人啊,哈哈!你们哥们两个确定要去那个地方吗?那条山路可不太好走哇!”
“没关系。我们习惯走山路了。麻烦师傅你送我们到山脚下那个村镇了。”
车行了有近半天的时间,到了曲渊市区。又开车行了四十几分钟,到了曲渊县。抵达村镇上的民宿,已经天黑了。